“凤鸣……”只见罗威的神情也略微传来几丝动容,“真的是你吗?凤鸣,你果然……果然还没死……”
“罗喜村的村民们,你们不能再一直这么被蒙蔽下去了”此时只闻凤鸣激动地朝着跪倒在地的一众村民们呼喊道:“那所谓的每年祭祀年兽的规矩,根本就是我们的祖先所编造出来的从最初的畏惧年兽,一直到最后,用此手段要将咱们全村全族都困在山上,这献祭的习俗早已成了困住我们的枷锁……”
一听这话,村民们立时又惊慌了起来……
“大家不要听她胡说……”见人群中一乱,罗威自然知道不少村民都被凤鸣鼓动了起来,立时心中惊慌,赶紧安抚道:“大家不要听凤鸣乱说,她的心一定是早已被年兽所蛊惑,想要蛊惑大家,使大家都落入年兽的圈套,成了年兽的点心……”
“蛊惑大家的是你……”忽闻一阵惊呼声从远空传来,地面上所有人立时大惊,赶紧齐齐抬头望去,却见月色下一双黑色的羽翼已破空划过,高清晰拉着鸾舞姑娘的手已然从空中落了下来……
“各位村民,你们看看这是谁……”高清晰伸手一指鸾舞,所有人都再度震惊了,不少村民已然惊声呼道:“你不是在花轿之中?”
“鸾舞姑娘,你该分得清孰轻孰重?”高清晰冷冷地望向鸾舞,随即又道:“若你不想说的话,我也不会为难你;若你想说的话,那便现在将你所知道的都说出来给大家听……”
只见鸾舞神色慌张,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不由地左顾右盼起来,最终将视线扫向了站在十步开外,正对她怒目而视的父亲——罗威……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罗威,你到底做了什么,快给我们说清楚”
此时村民们早已按耐不住地吼到,谴责、询问、唾骂声此起彼伏源源不断,数百村民的情绪都已激动了起来……
“我说……”鸾舞暗叹了口气,立时开口道:“村民们,罗喜村根本就没有中过什么年兽的诅咒,那所谓的逃下山去就会肠穿肚烂而死的诅咒,是我爹在村中水源内所施下的除夕散之毒,大家都早已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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