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清晰一愣,这才认出来,站在眼前这人,岂不正是昨天私闯罗刹冢时,带着高清晰进到罗刹冢内的那长帅哥?
“帅哥,是你呀?你怎么会在这里?”一见是老熟人,高清晰立时笑问道。
不等那长帅哥答话,却闻徽宗已坐在龙椅上厉声喝问道:“你是何人?朕要你出来了吗?朕准你说话了吗?长得帅你他妈就眼里没我了?”
一听这话,那长帅哥立时拜倒在地,拱手朝着徽宗笑答道:“启禀皇上,臣乃新任金科武状元沈雷……”
“沈雷?我为何不记得?”徽宗立时挠挠头道。
却见高俅从百官之中站了出来,拱手笑道:“皇上,沈大人前几日刚刚高中武状元,为官不久,您自然不记得……”
“这么一说,朕倒是有点印象……”徽宗点点头,又问道:“沈雷,平身吧,你有何话要说?”
只见沈雷从地上站起身来,这便说道:“回禀皇上,昨日早朝审问犯人时,微臣也正好在场,如今又听了这几名囚犯的证词,臣不得不站出来问一问,为何他们一天一变?变来变去到底哪句话可信哪句话不可信?”
“他们进日说的就可信……”徽宗顿时答道,又问向飞禽,“朕再问你一次,你今日所说可是实话?”
谁知再看飞禽,却早已不是之前的样子……
只见飞禽走兽、天聋地哑四人无一不是脸色苍白,都将头深深扎在地上,身形微微颤抖着……
见飞禽不答话,徽宗立时又问道:“飞禽?朕在问你话,为何不回答?”
“我……我……”却见飞禽惊恐地抬起头来,口中喃喃自语着:“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顿时只闻地哑口中传来一阵刺耳的哭声:“阿巴……阿巴阿巴……”
地哑一哭,天聋立时安慰道:“弟弟,别怕,有哥哥陪着你……黄泉路上你也不会寂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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