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达文道:“今时不同往日,现在他的声势大不如前,过去他能帮到我们,可现在。我看他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安德渊道:“你打算怎么处理那个人?”
安达文道:“你大概不知道吧,严国昭一直都和国安有联络。桑贝贝掌握了一些国安内部的机密,所以他们才会那么紧张,急于想将桑贝贝带走。”
安德渊道:“阿文,如果事情涉及到国安就不好办了,我看还是不要招惹这个麻烦为妙。”
安达文道:“人我可以交给他们,但是要看他们和张扬谁更有本事。”
安德渊低声道:“你想利用她引出张扬?”
安达文道:“爸,如果不是张扬三番两次的坏我好事,我又怎会遭遇这么多的麻烦,这件事您不要插手。”
安德渊叹了口气道:“阿文,我们是为了求财,记住这一,其他的事情无所谓。”
安达文道:“他已经挡了我的财路!”
张扬在凌晨五钟的时候等来了一个电话,电话是柳生义夫打来的,这位年轻剑客的中文显得非常的生硬:“张扬,我要向你挑战!”
张大官人这会儿哪有那个心情,不耐烦道:“老子没空,想挨揍先找我秘书预约!”这小日本真他妈烦,没看到老子忙吗?
电话中传来桑贝贝的一声惨叫。
张大官人顿时愣在了那里。
柳生义夫道:“上午十,黑岩礁,我等你,一个人来,如果你敢通知警方,她死定了,如果有人陪你一起过来,你就为她收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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