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达文叹了口气道:“只可惜他死得突然”
严国昭道:“北港最近的确死了不少人”
安达文道:“人死了,帐却不能一笔勾销,严先生还记得当初答应过我的事情吗?现在北港变成了这幅局面,我的利益谁来维护?我投入得那么多钱怎么办?打水漂?”他的话中充满了嘲讽的味道
严国昭道:“做人总得有点耐性,既然天气不好,总不能冒着风浪出海如果刚巧遇到大风大浪岂不是要落个人财两空?”严国昭的话似有所指
安达文微笑道:“投资就要有回报,即便是做善事也是为了博得好的名声,有人给我规划了一个无比壮阔的美丽蓝图,可当我真正深入了解之后却发现,现实中远不是那么回事儿”
严国昭道:“所以,你以为我欺骗了你?”
安达文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冷意:“没人敢欺骗我”
严国昭望着这个张狂的年轻人,目光显得非常的复杂,可在他内心中是不屑的
安达文道:“既然你们无法保证我的利益,我就必须要自己做些事”
严国昭道:“在内地做生意,没那么简单”
安达文道:“在哪儿做生意都一样,最终的目的都是为了赚钱”
严国昭道:“上头已经盯上北港了,这种时候还是低调为妙”
安达文道:“给我的忠告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