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来到那辆布加迪旁边,后背靠在车身上,一只手撑着仍然有些热度的引擎盖。
黑寡妇站在他的对面笑盈盈道:“你不觉得热?”
张扬摇了摇头。
黑寡妇道:“是该多亲近一下,待会儿这辆车就不属于你了。”
张扬微笑道:“看起来你很有信心啊?”
黑寡妇道:“我从未在这条山道上见过你,这辆车很新,里程不超过一千公里,你对这辆车并不熟悉,你对九曲乱流的道路情况也不清楚,现场的观众多数都会为我助威。天时地利人和你好像一样都没占,而且你的驾驶技术好像不怎么样。无论从那一点上来说,你都不会是我的对手。”
张大官人哈哈大笑:“既然你明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还要大肆宣扬我向你挑战,逼迫我跟你比赛,看来你是吃定我了?”
黑寡妇道:“你可以弃权啊,愿赌服输,不是有句话说,男人大丈夫能屈能伸吗?”
张扬道:“男人大丈夫能屈能伸的只是局部,关键时候必须要挺直了。”
黑寡妇的一双美眸充满妩媚的柔光,有意无意的落在张扬的身体某处,言语之中充满了**之意:“我倒是想见识一下,可惜败得那个人注定不会是我。”
张大官人道:“在你眼里,我真的就这么不堪一击?”
黑寡妇道:“后悔还来得及,毕竟这个世界上有把利益看得比名誉更加重要的男人,你这样做,我也不会意外。”
“激将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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