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道:“我还没有享受平静的资本。”
乔振梁的话转向北港新近发生的事情:“龚奇伟同志的死讯传来,我着实伤感了一阵子,他是一个很有能力的干部,他的逝去是我党的一大损失。”
乔振梁的这番话充满了官方的味道,但是张扬从他的目光中读到了真诚。
乔振梁望着张扬道:“我也听说你们之前曾经发生了一些矛盾,现在看来你们之间的事情可能是在布局。”
张扬没说话,以乔振梁的政治智慧看穿这件事并不难。
乔振梁道:“我在平海之时,曾经产生过动项诚的念头,可是也没有抓住他的太多错处,考虑到他任期将满,还有一些人情因素,所以还是放弃了。”
张扬知道乔振梁所指的人情就是薛老的关系。
乔振梁叹了口气道:“现在看来是我失察了,当初只是以为项诚欠缺领导能力,却没有想到他居然和犯罪有牵连。”
张扬道:“目前为止只能认定他是自杀,龚书记的死和他有着脱不开的关系,其他的罪行都在查证中,他的子女全都在国外。”
乔振梁点了点头:“北港这次闹出这么大的风波,恐怕会影响到北港的发展,有没有考虑过来津海工作?”乔振梁主动向张扬提出邀请。
张扬摇了摇头:“本来的确动过离开的心思,现在这种情况,我反而不能走了。”
乔振梁道:“梦媛在那边工作的还顺心吗?”
想起乔梦媛,张大官人心头一热,现在自己已经是乔家事实上的女婿了:“还好,她工作很用心,能力出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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