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浩南道:“我有足够的能力可以照顾好我自己。”
张扬道:“这世上没有绝对的事情。”
文浩南道:“我发现我们有很大的不同,兴隆号的事情,你敢说没有问题?”
张扬道:“我知道有问题,我也知道那艘船的幕后老板是袁孝农,那又怎样?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李旺九,而且现在连袁孝农都死了,你们警察不是最讲究证据的吗?”
文浩南道:“张扬,我对你很失望,我们这些人,难道不应该坚守自己的原则吗?既然发现了问题,为什么不将这件事彻底查清楚。”
张扬道:“查案是你们警察的事情,和我无关。”
文浩南望着张扬,双目中流露出愤怒的光芒。
张扬道:“你查案我不反对,但是我希望,你以后查案不要影响到我们的正常工作。”
文浩南道:“如果不能肃清我们干部队伍中的一些犯罪份子,很难想像这样一个团队能为老百姓谋求福祉。”
张扬道:“文局,不要总以为世浑浊兮吾独清,你看到的未必是真的,你的判断也未必会是正确的。”
文浩南道:“不错,有些时候真诚只是给人的表象,往往背后暗藏的全都是不可见人的虚伪。”
张扬望着文浩南,文浩南冷冷和他对视着,两人虽然只隔着一张桌子,却感觉相隔的非常遥远,甚至彼此都看不清对方的面容。
张大官人感觉到没必要再和文浩南谈下去,他站起身离开了办公室,没有道别,因为根本就无需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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