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艳红懒得跟他理论,自己也打开了一听易拉罐,喝了一口道:“张扬,龚奇伟来到北港之后,工作顺利吗?”
张扬道:“这事儿你可找错人了,他工作顺不顺利,只有他自己知道,你干嘛不直接去问他?”
刘艳红道:“旁观者清啊,你在这里工作这么久,看问题应该比他看得清楚。”
张扬道:“要说这件事我也挺纳闷的,龚〖书〗记来北港没多久啊,已经跟项诚真刀实枪的干上了,他俩过去有没有什么矛盾?”
刘艳红道:“没有,据我说知他和项诚的交集并不多,当然谈不上什么矛盾,不过这次龚奇伟来北港,是宋〖书〗记和周省长共同的选择,大家都很看好他从项诚的手里接过北港的领导权。”
张扬道:“看来北港以后有的是热闹可看了。”
刘艳红道:“张扬,你听谁说陈岗被告了?”
张扬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外面的传言很多。”
刘艳红漫不经心道:“都传些什么?”
张扬道:“也没什么,无非是说他作风不正,潜规则女干部啥的。”
刘艳红道:“跟外面风传你的形象差不多。”
张大官人干咳了一声道:“刘姐,您不挖苦我两句心里难受是不是?这话也就是你说,换成别人,我非告他诽谤不可。”
刘艳红笑道:“你有证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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