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章睿融终于打来了电话,她回到了酒店,却发现常凌峰不在。
常凌峰道:“我马上过去!”放下电话,他向张扬道:“睿融回来了,我得回去。”
张扬道:“这件事你掂量着办,还有啊,一定不能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章睿融。”
常凌峰点了点头,推门下了汽车。
后方不远处的一辆灰色捷达车内,桑贝贝正密切关注着常凌峰的一举一动,后排座椅上,刚才那名跟踪常凌峰的黑衣人正哭丧着脸用纸巾擦去脸上的血迹。
他叫苦不迭道:“那谁啊?太他妈狠了,说好是做做样子,他照着我脸上就是一拳,鼻子都被他打歪了,还往我嘴里塞了一颗毒药,你要是早告诉我,打死我都不会接这种活。”
桑贝贝从手袋中拿出钱包,从中抽出三张老头票,反手递给黑衣人道:“给你的营养费,有多远给我走多远。”
黑衣人接过钱,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桑贝贝等他走远了,也随后下车,来到街边的电话亭给张扬打了个电话。
两人约好在前方的地铁停车场相见。
张扬这边刚刚停好了车,桑贝贝走了过来,拉开车门上了他的汽车,今天桑贝贝换了装扮,染了一头金发,穿着黑色紧身衣,手里还拿着一支烟,一边走一边抽着,活脱脱一个社会不良女青年。
上了张扬的汽车,她摘去墨镜,微笑道:“事情办妥了?”
张扬道:“还不知道,东西给他了,他没吐口答应去做。”
桑贝贝道:“我估计问题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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