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道:“是正常男人总归是要有点反应,可是我对这种建立在金钱基础上的交易没兴趣。”
梁成龙道:“昨晚十万块败了一半,陈绍斌那小子真不是东西,你这边走,他那边就把那个俄罗斯妞儿给弄过去了,晚上来了个,妈的,怎么不累死这混蛋。”
张扬忍不住笑了起来:“就他那身子骨也敢这么干?”
梁成龙道:“我怀疑这丫的吃了伟哥!”
说话的时候,陈绍斌头发蓬乱的走了进来,他脸色有点蜡黄,无精打采,摸了支香烟点上。
梁成龙道:“你还活着啊?”
陈绍斌点了点头,猛抽了几口烟道:“张扬,你得谢谢我,得亏我帮你把那俄国大妞给挡着了,麻痹的太猛了,哥们这一夜被她都给整脱皮了。”
张大官人刚喝到嘴里的一口水就喷了出来
梁成无乐得捂着肚子笑。
陈绍斌一脸郁闷道:“你们是不知道,表面看着白嫩,都他冇妈是刮出来的,毛茬儿跟砂纸似的,我现在大冇腿根都火辣辣的,血珠子都冒出来了。”
梁成龙笑得就快岔了气,上气不接下气道:“陈绍斌,我冇操你大呢”,…你想笑死我川
陈绍斌道:“我说实话有错吗?哥们发誓,以后再也不碰大洋马,咱的飞机太小,人家飞机场太大。”
张扬道:“别在这儿瞎说八道了,干了男盗女娼的勾当,还好意恩往外说。”
陈绍斌道:“不说了,说出去丢人!我洗澡去!”这货走路的确有些不利索,明显变成了罗圈腿,只有这个姿势走路,大冇腿根才能尽量减少摩擦。
当天中午张扬在县委招待所安排这帮损友吃过饭之后,把他们送上了汽车,临别的时候,常海心的目光中流露出明显的不舍,不过她生怕被其他人看出,掩饰的很好,只有和张扬目光交汇的时候,方才不小心透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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