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山道:“滨海!呵呵,张主任,看来咱们还真的有缘,我几乎每个月都会去一趟滨海,那里有我的一个分公司。专门从事海产品收圌购。”
张扬这才想起祁山从事的水产生意,他几乎垄断了整个东江圌的水产市场,在滨海有业务再正常不过,张扬微笑道:“等你以后去了滨海,我请你吃饭。”
祁山道:“我来做东才对!”他试探着问道:“你这次去是担任滨海县委书记吗?”
张扬点了点头,都已经定下来的事情没什么好瞒的。
祁山笑着伸出去:“恭喜你!”
张扬和他握了握手道:“没啥好恭喜的,还是处级干部!不算升职!”
祁山道:“滨海的处级要比东江圌的处级含金量大出许多,这种事大家都懂。”
张扬笑了起来。
此时场内欢呼声越来越大。随着邹德龙在舞台上的劲歌热舞,场内观众的狂热情绪彻底被掀了起来。
此时一群十五六岁的孩子离开了席位向出口走去,祁山和张扬闪身去给他们让路,可没想到,那群孩子忽然涌圌向祁山的面前。其中有三人掏出雪亮的军刺向祁山的胸膛捅去。
张扬第一个反应了过来,他一把抓圌住一个孩子的手腕,一脚将另外一名想要刺杀祁山的孩子踹到在地。
祁山反应的速度丝毫不次于张扬,他侧身躲过军刺的捅杀,然后一拳那孩子放倒。可后面一个孩子冲了上来,军刺向祁山的后腰捅去,祁山在千钧一发之际转动了一下圌身体,军刺捅圌进了他的衣服,贴着他腰部的皮肤扎了出去,把祁山惊出了一身冷汗。他一个回旋拳,将那孩子打得满脸是血。
应付这群孩子对张扬和祁山两人来说绰绰有余,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他们就将这六名手握凶器的孩子全都制圌服。
这边的打斗让周围出现了一阵慌乱,负责维持场内治安的警圌察及时赶了过来,协助他们将这帮小孩子给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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