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语晨腹内的胎儿开始感觉到不安,胎动渐渐变得频繁,陈雪因为紧张,额头上也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看了看张扬,此时的张扬仍然双目紧闭,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被汗水湿透,头顶蒸腾的白汽直冲而起。人体经脉得自先天,而安语晨的特殊情况,让她唯有借用这种方式才能重续经脉,利用自身的内力帮助安语晨开经拓脉,易经洗髓,对于张扬的武力是一种极大的挑战。
恩禅法师静静在外面坐禅,小喇嘛多吉不安的在室内踱步,他终于忍不住道:“师父,你说安姐姐会不会有事?”
恩禅法师缓缓睁开双目,微笑道:“万事万物都有定论,你又何必着急?”
多吉道:“可是安姐姐是好人!”
恩禅法师道:“你觉着自己比佛祖如何?”
多吉惶恐道:“弟子怎敢与佛祖相比!”
恩禅法师道:“你都能看清的道理,佛祖又怎会看不清?所以你无需担心,只需祈祷!”
多吉点了点头,正准备静下心来祈祷,却见师父站起身来,缓缓向门外走去,多吉慌忙跟上。
一辆军绿色的越野车停在别墅外,身穿黑色皮风衣的文玲从车上走了下来,摘下墨镜,打量着这间木屋别墅,轻声道:“恩禅法师,别来无恙!”
恩禅法师双手合什道:“阿弥陀佛!”
小喇嘛多吉道:“女施主找谁?”
文玲道:“我找这里的主人说话!”
“主人生病了,现在不适合见客,还请女施主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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