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崇山微笑道:“的确不容易,一个在高原生活惯了的人,你让他去内地生活他会不习惯,同样一个在内地生活惯了的人,你让他去高原,他还会产生高原反应。”
顾允知哈哈笑道:“的确如此。”
李信义道:“其实最重要的是心境,只要内心能够真正做到宁静,即便你深处闹市一样可以潜心修行,如果做不到心静,就算将你放在深山老林,内心仍然不得安宁。”
顾允知道:“两位老友都是世外高人,跟你们一席话,让顾某茅塞顿开。”
李信义笑道:“顾书记过讲了,在我看来,每个人活着都是一种修行,无非是修行的方式不同罢了,我在道门修行,老陈在山野中修行,你在官场中修行,你虽然离休了,并不代表着修行的结束,只是结束了一个阶段,进入了另外一个阶段。”
顾允知微笑点头道:“李道长关于修行的话让我耳目一新。”
三个人边喝边聊,居然谈得颇为投契,顾允知兴之所至,决定当晚不去春熙谷度假村,留在青云峰顶和李信义、陈崇山两人谈论人生修为。
张扬明天要有工作,是必须要返回的,顾佳彤药厂明天一早就要开会,也必须离去。顾明健当即表示他留下来陪父亲,让张扬他们先行下山。
张扬和顾佳彤走下青云峰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整个清台山上更显寂寥,张扬仰天长啸,声音在空谷中久久回荡。
顾佳彤笑道:“别叫了,再叫就把狼招来了。”
张扬笑道:“我是看看周围有没有人在。”
顾佳彤道:“清台山的游人实在太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