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僧淡然答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石碑也是一样,一旦成为众生瞩目的焦点,那么它的本质就发生了改变。”
张扬道:“石碑没变,只是人心变了!”
老僧微笑道:“不错!人心变了!这世上还有什么b人心变得更快?可无论你怎样变,终究逃不过一个空字,到头来尘归尘土归土。”
张扬哈哈大笑,向老僧深深一躬道:“受教了!”
罗慧宁去探望的几位老友,全都是一些离休g部,罗慧宁专程去买了礼物,每家每户都送了过去,张扬跟着她跑了整整一天,这些人现在都是垂暮之年,可当年无一不是叱诧风云的政治人物。张扬这才知道,原来罗慧宁出身于一个红sE家庭,她的父亲曾经是建国后南锡市第一任市长。也是一位老**,爬过雪山涉过草地,参加过两万五千里长征,扛过三八大盖,打过日本鬼子,罗慧宁探望的这些人多数都是她父亲的老战友。
跟着罗慧宁在东江转了一天,下午四点钟的时候,才完成当天的拜访,罗慧宁道:“去修文,今晚就在修文住下!”
张扬对修文的情况并不熟悉,他小声问道:“g妈,要不要提前打电话过去订酒店?”
罗慧宁摇了摇头道:“不用这么麻烦,我姑妈在修文,她一个人住,房子大的很!”
张扬还从没听说罗慧宁有个姑妈,罗慧宁在途中道:“我爸很小就离开修文参加了**,当时我姑妈才刚刚断N,我爸走后,直到49年才返回修文,那时候我姑妈却嫁给了一位国民党军官,跟着一起去了台湾,兄妹俩又无缘相见,以后国内发生的事情,让兄妹两人断了音讯,直到82年,我姑妈方才返回内地,找到了我爸,一家人总算团聚,我姑妈去台湾没多久丈夫就病Si了,一直寡居,我父亲病重的时候,她从台湾过来照顾他老人家,一直照顾了两年,直到他撒手人寰,父亲Si后,姑妈也没有再回台湾,她留在修文要叶落归根。”
张扬点了点头,特殊的时代造就了无数人世间的悲欢离合。
罗慧宁道:“我本想把她接到京城去住,在我们身边也好有个照应,不过她脾气倔得很,喜欢一个人清净,说什么都不愿意跟我们过去,所以,我一有时间就会过来看看她。”
张扬道:“g妈?您姑妈我该称呼她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