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慌忙摆手道:“你站住,我是说疙瘩太小了,没攻击你的意思啊。”
徐光胜算是看出来了,人家消遣王广正呢,他不禁有些同情王广正,虽然是县级市的副市长,可怎么也是副市长,被一个年轻人折腾成这幅模样真是惨透了,因此也对张扬产生了一些看法,士可杀不可辱,得饶人处且饶人,不带这么玩儿人的。
张扬道:“怎么发紫了?”
王广正哭丧着脸道:“冻得,徐主任让我用冰敷,可冰袋一拿开,又开始痒了!”
张扬装模作样的嗯了一声:“倒是有个办法!”
王广正道:“什么办法?”
徐光胜也侧耳倾听,主要是他大哥对张扬的医术过于神化,徐光胜也存着半信半疑的态度。
张扬道:“你找一冷库进去呆着呗!”
王广正叫苦不迭道:“不成了,在这样下去,我只怕要成太监了,张市长,你帮忙想想办法!”
张扬道:“王市长,你在外面是不是做了啥……”
王广正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没有,我发誓,我都一个月没做过那事了!”
“很多疾病都是有潜伏期的!”
王广正苦笑道:“有啥潜伏期?我从来没有过生活作风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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