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沧海缓步来到熊开滦的面前,叹了口气道:“开滦啊,怎么这么不小心,他一手抓住熊开滦的手腕,一手扶住他的肩头,轻轻一送。将脱臼的手臂复位。
张扬暗赞,这老头儿绝非浪得虚名之辈,的确很有些本事。
熊开滦见到师父,马上有了主心骨,他大声诉苦道:“师父,是他打了我们,还要给我们八卦门一些教训!”
史沧海道:“我看这位小兄弟不像个蛮不讲理的人,是不是你们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人家?”,他望向站在一旁的乔鹏飞。
乔鹏飞对师父还是十分畏惧的,他垂手低头站在风雪之中,不敢多说话。
史沧海转向张扬,微笑道:“小兄弟,我的这帮徒弟究竟哪里得罪你了?有事情说出来商量商量嘛,不要动不动就出手!”
张扬看到史沧海颇有气度,自然也不好做得太过分,他指着熊开滦道:“你还是问他吧!”
熊开滦道:“师父,我们刚才开车从香山下来,拐弯的时候,吓到了他,他的自行车撞在了护栏上,人摔了一跤,可我们的车又没碰到他,他竟然把四条车胎都给扎了!”
史沧海听到这里已经基本明白了,他向儿子史英豪道:“英豪,带钱没有?”
史英豪点了点头。
史沧海道:“损毁了人家的自行车就赔给人家,我平时怎么教你们的?冤家宜解不宜结,为什么非得要闹到拳脚相加的境地?”他这句话听起来好像是在教训徒弟们,实际上连张扬也说了进去。
张扬也不想继续逗留下去,走入火锅城。把陈雪背了出来。
史英豪来到张扬身边,低声道:“自行车多少钱,我赔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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