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武侯心中的恼怒,简直无法形容。他真身坐镇上京城,隔着层层空间,根本没有那种精力和能力,去查探方云。只能靠羊叔的判断,然后出手。
这次失手,显然全在于羊叔的失察。
“废物!枉我天武一脉,花费那么大精力,把你扶上都统的位置。居然连一今天冲三品的武者都搞不定!”
天武侯重重的哼了一声,他虽有怒气,却无法真正对羊叔泄出来。这一位的寿元,还在他之上。真正论起来,他也不见得能支配得了一位征剿大军的都统。羊叔,卖的也不是他的脸面。
深吸了口气,平复了情绪,天武侯目光一转,望向了宗人府的方向:
“宗人府向来处于然地位,并不插手各派争执。这次若不是那位插手,羊叔也不见得,会这么容易,被方云欺编,匆匆通知我出手。一刘继,到底是什么意思?”
天武侯眼中变幻,望着皇城宗人府的方向,沉默不语。所谓“刘继”,自然也就是白衣宗令真正的名字了。
宗人府中,白衣宗令刘继,独自一人,盘坐在白玉寒床上。他的身前,放了一盘棋,黑白纵横,隐约有设伏天下之状。
与别人黑、白纵论,相互对奕不同。这位白衣宗令却是又执白,又执黑,攻伐对方,均只一人。
“能被夫看中的,果然不同凡响。连我都被他骗过去。也不知道夫替他改了什么命,居然连我都推演不到他的气息。”
白衣宗令目光睿智,五指之间,拈着两枚棋。一枚黑,一枚白,绕着手指缝,旋转如飞。
宗人府的势力,不止遍布天下,宗派,还遍布朝野。这个朝野,就包括猎鹿园征剿大军的驻地空间。
方云进入猎鹿园后,白衣宗令曾经多次秘法,化成符篆,轰入征剿大军驻地空间,试图向方云传递消息。只是,总是被一股外力,打断。次数多了,白衣宇令如何不知道有人在暗中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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