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这一次会让他们大吃一惊”曹孟建缓缓的吸了口烟,双目之中闪过一丝灼热的光芒
“也许吧,老天保佑我们这个多灾多难的民族”夏天的眉头紧紧的拧在一起。
陶然领着马空成在外事组的实验室里把所有的武器都拿出来,各种xiǎo型的,袖珍的,最后马空成只要了一支笔,可以发shè出一百多米的钢丝,能承载两个人的重量
京城的国际机场的停车场里,马空成推开mén跳下车,走了两步,突然又折回来敲了敲车窗,陶然慌忙摇下车窗:“怎么了?”
“假如,我再也不能回来,请转告我的妻子,我爱她好在我前些天没少在我老婆身上折腾,如果这一次侥幸有了儿子,等他出生以后告诉他,我爱他另外,请组织帮我照顾我的爸爸妈妈”
陶然闻言双目一红,用力地点了点头,他是深知这任务的危险xìng,回来的机会微乎其微,他相信马空成肯定也明白这一点,可他依然义无反顾的选择了挺身而出,要知道他才刚刚结婚不到半个月,作为那场盛大婚礼的主角,他完全可以拒绝
目送马空成转身大步向候机厅走去,陶然坐在汽车里,缓缓的举起手举手给他敬礼,嘴里喃喃的说道:“兄弟,一路保重”
候机大厅里传来播音员柔美的声音,通知乘坐京城飞往芬兰的首都赫尔辛基的乘客开始登机。
马空成换了登机牌,按图索骥的找到了自己的位子,恰好靠近窗户边的一个座位,脑袋靠着柔软的椅背上,脑海里开始思索起下一步的行动来。
飞机不是直接飞往瑞典的,而是先降落在芬兰首都赫尔辛基,然后再看情形从赫尔辛基做火车,或者轮船去瑞典。
马空成知道这一趟肯定是九死一生,徐明在最关键的时候只说了一句美国人发明了一种专mén针对共和国人的基因机构的病毒,然后就没有了消息,显然是他想把这个震撼的消息发回来
徐明不是贪生怕生的人呢,做这个行当的人真没有几个怕死的,他想做的只是尽可能的把这个消息传回来,然后国家去想办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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