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龚将苏国生风灾的事情跟李釜说了。
李釜自然也是不笨,斐龚能够想到的问题他自己自然也是能够想到,而他也是同样的像是斐龚那般眉宇间变得加的担忧了起来,这世间的事情,多多都是哀伤,并不是说谁想要去做就是能够做的,毕竟很多情况下还是有不少事情是我们所不能够去做的。
“若只是简单的将我们能够想到的坏处不断的去想,那么我们所能够看到的便只是一片黑暗了,虽然这个情况比较的严峻,我们跟对方作战的时候要想尽量的减少伤亡,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但是怎么说我们也是事先已经知道了这个情况,这总比要我们贸贸然的去认识这样的一个情形会加的好!”李釜劝慰着说道。
斐龚笑了笑,李釜说的也是有几分的道理。
“呼,李釜大哥,跟你说出来之后,我总算是轻松了许多了!”斐龚微笑着说道,他的神情还真的是轻松了许多,而并不是他有意要说出来打趣李釜的,人有时候还是需要倾述的对象的,要不然,什么事情都是窝在自己的肚里,不管是什么情况下,都将会是一个大大的麻烦,那么这样就不是一个很值得人高兴的事情了,做任何的事情,都是需要尽量的去将自己的所得去想到,并且是去做到,若是做得少了,那么就将会是相当麻烦的一个情况,而若是做的多了,却也是值得让人去付出的。
李釜看到斐龚的神情好了许多,这便也是松了口气,他自己怎么想无所谓,重要的是斐龚要缓过来,若不然,在这个事情上面沉湎太长的时间,那可不是一个好事,毕竟斐龚可是当家人,是要负责到许许多多的事情的一个人。
“不管是什么时候,我们都是要将我们的情况给作出一种成效出来,而不管是简单的做,还是冒失的做,总是要拿到了真正的结果,是知道我们到底能够做出一种什么样的效果出来。李釜大哥,想我斐龚白手起家,却额也是经历过大大小小的风浪了,这一次,虽然不见得是险恶的一次,但是其间的凶险却也是不小啊!”斐龚沉声说道。
李釜点了点头,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像斐龚这样的想呢,只是这样想又是如何,事到临头,还是要自己积极的去做行,而不能够只是沉湎于想象之中。
“斐龚啊,我们现在有着非常充裕的火炮和弹药,只要是我们以火炮为主,就是能够将双方的接触距离拉远,那样的话我们的损失是能够降到低!”李釜沉声说道。
斐龚低声沉吟了起来,他也是有点想过是不是按照李釜所说的来去做,但是凡事有利就有弊,这么做自然是能够让自己看起来好像是受到一些保护,但是斐龚加清楚,这么做的话,便就是让西石城的军队和苏国的军队打阵地战了,而打阵地战自然就不是西石城的长处,游击作战是西石城军队为擅长的。
人生其实就是一场精彩的博弈,并不是什么时候,我们都是有着这样的机会,去将很多的事情都是给安排到位,但只要是能够有心,很多的事情都是能够完成的,若是轻松的将这些事情给达到的完美的境地,那么我们所需要的,也将会是一种非常非常让我们感到吃惊的一个地步。
“这个还是到战场上之后,再因实际情况而变吧!”斐龚沉声说道。
李釜点了点头,他也是征战多年之人,自然是知道因势而变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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