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时候,斐龚自然是不可能忘记了他们的功劳,他只是在一定的程度上能够将自己的事情进行一遍又一遍的分析,而他所能够看到的却是比平常人要多很多的,所以这个时候,他是一点也不感到有多么的需要兴奋的。
李釜走进屋的时候,本来是笑眯眯的,只是他看到斐龚一脸的凝重,便也是收起了脸上的喜悦,虽然他还不知道斐龚为什么会这样,但是他也是知道斐龚不会无端端的露出苦相的,既然斐龚会有这样的表情,那么则是一定表示着有什么样的事情应该是生了。
“斐龚,怎么了,大捷应该是大喜是啊,怎么我看你愁眉苦脸的!”李釜呵呵笑着说道。
斐龚叹了口气,若是能够开心,他自然也是无谓露出一脸的苦相了,毕竟大家都是喜欢乐呵,而不喜欢愁苦,斐龚叹声说道:“李釜大哥,你道我自己喜欢这样啊,实在是情况不容乐观啊,不管我们做了些什么,所能够达到的效果都是极为有限的,这一点相当的重要,不管我们是否是经受得住这样的考验,只是按照目前的这种情况来看,则是一种相当可取的事项!但赢了之后我们还是要守土啊,由此而带来的巨大的麻烦可就是接踵而来了,不但是要守护,而且要管理,这需要多少的人力物力和财力啊,所以有时候我并不是对开疆拓土那么的热衷,便是因为如此啊,哪个以为开疆拓土了之后就是能够高枕无忧了,我便是抽他一大嘴巴!”
听斐龚这么说,李釜也是拧起眉头,真要是按照斐龚这么说来,这个事情还真的是十分的棘手,自古打江山容易,坐江山难,而且在北周占领期间,就是面临反抗不断,而北周又是用了一些强而有力的弹压政策,这样治下的民众们自然是多多少少的都是会有非常大的反叛心理,这样的民众要想很好的管治,那绝对是一个非常难度大的问题。
李釜这个时候也是苦笑了,他还以为打了大胜仗,自然是需要好好的乐呵乐呵,这个时候他是觉得自己所想的东西实在是太过简单,而这个时候,李釜又是不得不佩服斐龚的高瞻远瞩,极少有人能够在这样喜庆的时候还是有着非常情绪的思路,能够非常直接的看到不利于自己的事情,斐龚还真的不是盖的,在这一点上做的是相当的突出的。
“难道我们将吃尽嘴里的肉又是吐出来不成?”李釜瞪大了眼睛,若是斐龚真的是这么决定,那么他是会吐血了,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啊,若就是这样的让自己给做成了,那岂不是要让很多的人都是要付出非常不好的代价了。
做一些事情,就是要考虑到方方面面,好的坏的都是要有细致的准备,这样是不至于在生突事件的时候手忙脚乱,对事情的把握程度往往决定了一个人所能够达到的成就有多大,这一点,也是相当重要的一个事情。
斐龚沉吟道:“吃进去的肉,在没有嚼烂之前还不适合马上就是咽下去,但是也绝对没有吐出来的道理,你看我是一个能够将吃进去的肉都是吐出来的人吗?”
这个时候,李釜哈哈大笑了起来,他自然是不会相信斐龚会这么做,只要是这样,那么李釜就是放心了,毕竟他所做担心的就是这一点。
“但是要想很好的治理好这么大的地方,也是非常艰难的,李釜大哥,你让人去将吴良心和老曹给叫进来!”斐龚凝声说道。
李釜这便是出去让人去叫来吴良心和老曹两个,在见到吴良心和老曹两人的时候,李釜将事情简单的给他们说了下,然后李釜可是不断的重复这个时候斐龚的心情是相当的糟糕,他要两人一定是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若是惹恼了魁,那结果可是会相当的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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