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斐龚支吾不语,馨蕊是生气,她哼声说道:“怎么,这个事情你是不想理是吗?”
斐龚很无奈啊,这不是逼宫嘛,但好像他自己也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办法来去消极抵抗,这个时候只能是将耶律沺瑕给卖了了,斐龚叹声说道:“好好好,就听你说的,我去好好的教育教育耶律沺瑕,这下你是满意了吧!”
“这还差不多!”馨蕊巧笑着说道。
斐龚这个时候却是感到十分的郁闷了,他心中暗叹自己是什么命啊,怎么要去做这样让人感到尴尬的事情,若是有的选择,斐龚一定是不会去做这样的事情,因为做这样的事儿,还真的是让人有着非常深重的愧疚感,若是不能够将事情给做成,那就是相当相当的麻烦了。
情况啊,还真的是变化呢,不管是做到了一种什么样的状况,人都是需要不断的去适应的,还没有能够让斐龚继续的拖延整个事情,馨蕊就是推着斐龚去找耶律沺瑕说道去了,真个是想要安宁片刻都是没有法。
当然,馨蕊是绝对不会陪着斐龚一起去的,因为恶人要斐龚去做就是了,慈母的角色她自己做便也就可以了,至于其它,则不是馨蕊所需要担心的。
斐龚倒是在耶律沺瑕的大帐之中找到的耶律沺瑕,而尤娜自然也是在帐中。
刚入大帐,斐龚便是看到了耶律沺瑕跟尤娜在卿卿我我的,腻歪在一起,当耶律沺瑕和尤娜见到斐龚进来之后,都是吓了一跳,两人赶忙是分了开来,而这个时候两人脸上都是红潮如霞。
叹了口气,怪不得馨蕊这么个慢性的人都是要因为这个事情而将他给拉出来了,耶律沺瑕这小还真的是有点不上道,怎么是能够这样呢。
“魁!”耶律沺瑕轻轻唤了声,然后他看到斐龚的一张臭脸的时候,便是不敢再说什么,在耶律沺瑕心中,对斐龚还是有着深深的畏惧的,斐龚对于他来说,亦父亦领袖,双重的身份默认让耶律沺瑕对斐龚充满了敬畏。
“你先出去一下,我有话要和尤娜说!”斐龚冷声说道。
看到斐龚这样的神情,耶律沺瑕就是十分的担心,他还真的是担心斐龚会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出来,而他看到尤娜可怜兮兮的样,是有点放心不下,他张了张嘴,就是要向斐龚说道说道。
“出去!”斐龚大吼了一声,将耶律沺瑕的什么话都是给堵上了,不管是做什么,都是需要有一定的情况,去将自己合适的事情给做好,而若是能够将这样的事儿给做好了,那也是绝对的能够有一定的市场的,并不是说什么样的情况都是能够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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