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龚叹了口气,其实即便是李釜不说出来,他自己又何尝没有想到呢,只是他不愿意将如此可怕的一种可能给说出来,让众人加的惶恐,因为即便如此,也是不会对事情有任何实在意义的改观,那么斐龚还不如只是放在自己的心底,与其造成惶恐,那还就不如自己一个人心中惶恐便也是够了。
“如果事情真的是生到那一步,那显然是对我们相当不利的,有时候啊,我也是不敢想象若真的是如此,那么西石城还有什么可以依仗来去对抗两大敌人,所以其实我也是有思考过,看如何能够改变事情的状况,让事情不至于走到这一步,苏国人是在等,他们在等着一个合适的机会,他们为希望的是让我们和亚特兰斯两败俱伤,那么紧接着他们一定是会倾尽全力来去攻打西石城的,沙皇七世的如意算盘可是打得非常的精细,而且你也不要只是盯着苏国,北周呢,就连那平日里像是孙一般的高句丽,若是看到我们有什么不测了,那也是一并的要过来痛打落水狗的,若是站在他们的立场来去思考,那么做也绝对是理所当然的!”斐龚沉声说道。
“那我们应该怎么做?”李釜紧张的问道,他之所以要和斐龚来讲这个事情,就是想要看看斐龚有没有什么好的法来去应对眼前这么一个局面,若是有的话,那自然是极好,而若是没有,也是个没有办法的事情。
斐龚一直不是十分愿意去正视这么一个问题,若不是李釜提出来,斐龚也不想要去对这个事情太伤脑筋,斐龚是一个做事喜欢有一个详尽的规划的人,而对于一种可能的事情,现在无论你做出怎么样详尽的应对之策,到时候也是会出现许多你所无法想象得到的一些状况,那么还不如是在未曾造成这样的情形之前,先是让自己好好的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这方法是加的重要的一个事情。
想了许久之后,斐龚这肃声说道:“好的处理法,便是能够让苏国和亚特兰斯之间能够狗咬狗一嘴毛,只是我们却又没有什么太过好的法来去促成这么一个情况的生!”
概念总是美好的,但要落到实处,却是需要许多因素和自身之努力的付出,并不是说想要怎么样就是怎么样的,所以斐龚虽然晓得到底什么样的法好,但是否行得通,也是一个相当大的问题。
李釜这下是傻了眼了,要做到这一点,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至少李釜自己是根本也想不到到底应该怎么做是能够达到这样一个让人觉得如此艰难的事情。
“你对这个事情有了点眉目了没?”李釜试探着问道,他是多么希望这一次斐龚也是能够对一切都是成竹在胸,那样的话起码自己是能够少一些担心,要不然,李釜还真的是有些担心到底西石城能不能平安的度过这一次的大难关。
斐龚摇了摇头,对这个事情,他还真的是不想多说,因为他实在是没有一个太好的思路,现在大概的一个状况就是如此,想要有一个非常大的一个转变也是很难的。
斐龚语重心长的说道:“李釜大哥,我知道现在你对这个事情是十分的上心,但是你干着急也是没有用的,有时候我们必须要学会隐忍,等到时候,看具体的情况再是来做出应对之策,这个时候乱想也是无助于解决问题的实质的!”
李釜点了点头,他何尝不知道斐龚所说的,只是关心则乱,一关心起来,人便是失去了正常的对事情的思维能力,而并不是简单的就是能够做好的。
斐龚对这一切都是有着十分甚至是二十分的进取度,但若是真的要将一切事情都是完全按照自己的佳模式去进行,那还真的是一个很难的事情。
“那么我们就是静待亚特兰斯那帮孙的到来吧!”李釜叹声说道。
这个时候,斐龚和李釜两人心中都是比较的纷乱,从来也是没有因为对一次战役如此看重而有着这般心情的两人,这一次,可算是真正的体会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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