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自然是比小紫更早的感受到了傅蓉雪的异常,斐龚就是用脚想也是知道傅蓉雪为什么会这般的举止,而他暗赞李连胜的脑袋瓜果然是好使,只是不管李连胜的脑袋是多么的灵活,斐龚都是不会让他过多少轻松的日子,他也不会让高句丽太过好过的,这是斐龚一贯的态度,要么做自己的一条狗,那么偶尔还是能够赏你一条肉骨头,若是有半点不顺从的意思,那么就是一轮暴打,这就是斐对高句丽的态度,虽然他知道这条狗肯定不会有很好的觉悟,那么他就是要不时的提醒一下这条狗,让他能够知道自己的身份。
夜深了,人静了,斐龚搂着傅蓉雪,小紫丫头这个时候恐怕是气得要狂了,因为她可是亲眼见到傅蓉雪走进斐龚的房间里去的。
“雪儿,这些天你是来得有点勤快啊,难道现在就是不害怕几个夫人吃醋了?”斐龚呵呵笑着说道,他在傅蓉雪的耳朵边轻轻的吹着气,手中则是把玩着傅蓉雪的秀。
“啊?”正在想事情的傅蓉雪斐龚这么一说,也是有点惊到。
斐龚看到傅雪那惊讶的样子,便是坏笑着说道:“肯定是李连胜又是安排了什么任务给你吧,让我猜猜,嗯,应该是关于明天战舰下水的事情!”
傅蓉雪又是一惊,这个候她的神情一黯,这几天自己的做派都是让老爷看在了眼中,而老爷又是一早就知道了自己到底是在做些什么,由此可见自己在老爷的心中一定是糟糕透了,这可是让傅蓉雪十分的忧愁。
斐见到傅蓉雪默不作声,便是知道这丫头这个时候到底在想些什么,斐龚是十分了解傅蓉雪的,不管是到了什么时候,这丫头都是不会放松的,而不管什么时候,斐龚都是对傅蓉雪抱着一种放任的态度,虽然知道她是一个眼线,但斐龚还是喜欢这个眼线的存在。
“雪儿,用感到有什么心理的负担,你留在西石城要做些什么,我早就是知道的,所以不要担心我会因为这个而对你有什么不好的想法,这么想是一点都不需要的,知道吗,傻丫头,其实呢,我可以明确的和你说,李连胜的好日子其实早就到头了,现在高句丽的形势不用我说,我想你都是能够看得出来,所以说他这么关心我的战舰下水,我也是知道他是个什么心理,但是不管他怎么想,也不管他做些什么,都是无法对事情的实质性的东西有任何形式的影响,所以我要告诉你,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无功的,但我却又是喜欢看到你讨好我,嘻嘻,这几天你表现的可真是让老爷我满意啊!”斐龚坏笑着说道。
这个时候,傅蓉雪整个脸红得很,只能是用小手轻捶着斐,借以掩饰自己的羞意。
斐龚抓住了傅蓉雪的手腕,然后便是翻身压了下去,不久之后,房内一阵白浪翻腾……
今天是个大日子,斐龚早早的就是来到了船厂,船坞建在河道的弯道上,这里的水面非常的平缓,根本就是连一朵湍流卷起的浪花都没有。
斐龚的心中的热切而却像是在湖中心的一个小小涟漪,在不断的扩大扩大着,今天他是来看下水的战船的,这虽然只是第一艘,但是对于斐而言,重要性却是巨大的,斐龚有绝对的理由相信,自己日后将会有越来越多的战舰,而虽然不清楚什么时候可以横行大海,但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在一个非常有前景的事业上面,投入自己非常高的热情,去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不管结果怎样,只要你付出了足够多,那么你就是能够得到你所应得的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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