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女儿不疼爹,哪个爹不疼女儿,父女之情,父子之情,永远是这个世上最为血肉相连的亲情,没有几个人能够脱得了这种桎梏,更何况池蕊兄妹二人自小丧母,那么这种和父亲的情感则是更加的深厚了。
看着不断流着泪水的爱女,池敢当呵呵的笑道:“哭什么,傻孩子,只是伤了点筋骨,不碍事!”池敢当摸了摸池蕊的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见到池蕊的缘故,他脸上的气色也是好了不少。
池敢当转过头来对斐龚说道:“斐龚,你也来了!”
“小婿来晚了,让丈人受罪了!”斐龚沉声说道。
池敢当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碍事的,池敢当这几年随着岁数的增大,已经不像是以前那般的孔武有力的,他的精神和干劲也是有所消失,但是不管怎么样,他那种豪爽的性情却是永远都不会有所变化的。
见到池蕊和斐一道而来,池敢当便是明白了一些事情,只是他没有问池蕊,也没有问斐龚,很多事情只是需要相互之间有个默契就好,并不见得什么事儿都是需要讲明白说清楚的,池敢当心中自然是十分感激斐龚,像是斐龚这么个位子,能够为这么一件小事而去亲自处理的怕也是极难的了,而他更是明白,斐龚之所以这么做也是因为自己的
儿的缘故。
池蕊和池敢当又是低头低声的说着些什么,后来,池敢当不知道和池蕊说了什么,池蕊竟是脸红了,然后便是拉着斐龚要去见她哥。
斐龚倒是有点奇怪池敢当和池蕊说了什么让池蕊如此的羞怯。
“刚才老丈人跟你说什么了,你脸红的厉害!”斐龚低声的对池蕊说道。
池蕊白了斐龚一眼,那神情极尽妩媚,是娇羞着带着一种恼怒,属于成熟女人的风情异常的让人心动。
斐龚看得都是些呆住了,而池蕊更是大羞,她不待和斐龚说什么,只是加快了脚步。
方才池敢当又是狗嘴里何能够突出个象牙出来,他只是要池蕊继续努力,给他抱个小外孙女,这自然是让池蕊娇羞无比,而且她自然是如何也会跟斐龚说这个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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