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碎这个时候不在场,若在场肯定是要心中暗道坏事,因为只要是熟悉斐龚的人都是知道,一旦是像斐龚现在这般动了真火,那么不管事情轻重缓急,一般都是极难善了了的,斐平日里极少在西石城走动,有很多的事情都是交给祁碎去打理,而娱乐城他则是交给了老曹和欣白,所以虽然整个西石城都知道斐龚才是主子,但因为斐龚也是太长的时间没有怎么理具体的事,所以这也就是难免让人会渐渐的对斐龚不再上心,而对于东石村的池敢当老爷子,一般人更是不会去用心的记住他和斐的那层关系,所以池鲁勇报上自己的名号却是没任何的作用,而池鲁勇若是说他是斐龚的老丈人,那自然是大不一样,但他只是说他是东石村管事的,这自然是被人打到猪头一般也不停手了。所以说,这个事情也是和池鲁勇性子太倔强有着比较大的关系。
只是不管事的前因后果是如何,现在斐龚的火气都是非常非常的大,而他的火气大,那自然是要有一些人来为自己的火气有一个泄的地方,斐龚从来不是一个会迁过的人,但同样的,只要是真的是有什么让自己愤怒非常的事情,那么斐龚也绝对是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去将一些他所觉得败类的东西狠狠的整治一番,若是不这么做,斐龚便是觉得连自己都对不住了。
“走,跟着我去一趟娱乐!”斐龚冷声说道,说完他就是长身而起,斐这是怒气勃的时候,自然是连说话都比平时要冷了几分。
小自然是飞快的从凳子上下来,然后便是跟在了斐龚的身后,池蕊也是擦了擦眼泪,急步的跟了上来。
一路上,许多的人见了斐龚问好,但是斐龚都是理也不理,这个平日里总是笑眯眯的老爷在当他心情极度不好的时候,可是连去应付这些仆从的心思都是没有多少了,他心中想的,就是尽快的见到肇事,然后他必须要让这些人长记性,懂规矩,要不然,诺大的西石城,还真的是有不少的人该将这天捅破他都还不知道。
虽然老曹和欣白是出了名的圆,但是再怎么聪明的人也是有失算的时候,他们两个在对属下的看管方面,一直以来就是有着不小的缺陷的,而像是今天这般的情况,之所以会生,也是跟他们没有就这个事情和下面的人具体的说有关系,若是一些来的早的人自然是知道池家和斐的关系,但是一些来得迟的人又是哪里知道池家有这么硬的靠山,这也是和池蕊平时的低调有着很大的关系,要不然,怕是全西石城都认得池敢当就是斐龚的老丈人。
斐来到了娱乐城,就是板着张脸坐着,等到老曹和欣白紧赶慢赶的赶来了,斐也是表情依旧,十分冷酷的样子。
“老曹,欣白,你们两个挺能耐的嘛!”老曹和欣白这还没向斐龚问好呢,斐龚就是来了这么一句阴阳怪气的问候,这可是让老曹和欣白两人心中同时一颤,他们在心底暗自想着这段日子到底有没有在什么地方做得不好的,不地道的,但是好像什么事都是没有啊,前两天他们探祁碎的口风都是老爷对他们十分的满意啊,怎么今天这风向是说变就变啊,这个变化也是大得让老曹和欣白有点措手不及,若是可能的话,也许他们还是能够将这个事情给做足做好的。
“老爷,不知道最近我们有什么事情做得不够好的,还请老爷你示下!”老曹弯着腰,陪着小心说道,他知道斐龚是个什么性子,所以在斐面前,他绝对不敢卖弄自己的小聪明,而只是有什么说什么,希望能够尽快的搞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哼!”斐龚冷哼了声,然后便是在老曹和欣白的脸上开始来回扫描了起来,让斐这么近距离的盯着看,那可是一件非常非常让人胆战心惊的事情,而且他们两个也是知道,一旦是让老爷这么不怀好意的这么盯着,那就是一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生了,在这个时候还是非常摸不着头脑到底事情坏在那一步的欣白和老曹这个时候心中既是忐忑,又是无底,这是最折磨人的。
过了许久,斐龚这才是幽幽的说道:“今天上午,东石村有两个人让酒馆
,我的老丈人池敢当和大舅子池鲁勇便是跑来要人,没要着,倒是给人暴打了一顿,现在还是躺在床上,老曹,欣白,能耐啊,真是能耐啊!”
噗通!老曹和欣白吓得是跪了下去,任是打破他们的脑袋,恐怕也是想不到居然是会生这样的事情,他们也是知道斐龚的禁忌,倒不见得是下面的人将斐的老丈人给打了就如何,而是这个管教不严之罪就已经是够欣白和老曹受的了,更何况斐龚向来就是叮咛他们做生意不宜太过店大欺客,而是要有个度量,除非是遇到特别恶劣的客人,才是需要动用一些非常手段,要不然还是不要太过使用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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