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碎长出了口气,他最是担心地就是西石村的防守薄弱这个问题,听到斐龚是能够等到李釜他们回来了再出去,这也算是个利好了,祁碎可是不希望斐龚四下的乱走动,那样整个村子就是会处于一种长时间缺少主心骨的日子,这显然是十分不利的。
算着李釜大哥他们回来还有一段日子,祁碎已经是在想着这段时间自己能够做点什么才是好了。
勤奋的祁碎总是额的支出着他自己的时间,不管任何时候都是如此,为了西石村他可算得上是鞠躬尽瘁了,这一点也是让西石村的人对祁碎敬重非常,不单单是因为他是西石村的大总管,而是因为他祁碎真的是在为劳苦大众而奔波忙碌了,只要是这一点,就已经是足以让人们对他敬重非常了。
有人的地方就是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是有纷争。
斐不在的这段时间,西石村内部一些比较财大气粗的作坊主和佃农们又是开始斗了起来,那种混乱可是让祁碎想来都是心惊。
“老爷,村内的一些小老爷们最近可是经常的生事,你看……”祁碎叹声说道,不是他喜欢打小报告,而是这些人有时候还真的是有点太过无法无天了,祁碎是不可能不将这个事情详细的向斐龚报告的。
斐龚其实也是对这些情况有所了解,别忘了他还是有一大堆的娘子军留守在西石村,女人们总是非常喜欢将事情进行放大,然后非常匆忙的告诉自己远行归来的男人的,这一点,几个女人都是表现的十分尽职,所以斐龚就算是不想知道村子里那些闲的蛋疼的家伙地鸟事都是不能。
“那帮闲的蛋疼的人若是再敢生事,就给我狠狠的教训一顿,不管是谁,都不能凌驾于规上!”斐龚沉声说道,其实现在也是面临着一个问题,那就是随着事情地变化和展,西石村的人员已经是日益繁杂,很是有必要搞出一个衙门一样性质的管理结构出来,要不然要祁碎去将这些事情都归到他的管辖范围,那就实在是太累了。
“我们村子还没有管理这些杂事的衙门,那么你就是给我搞出这么一个衙门出来吧!”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在斐龚的嘴中确实显得如此的微不足道,也是只有斐龚这样无君无父的人才是能够有如此彪悍地表现。
祁碎愣了愣,从小就是听到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伦理道德的祁碎自然不是一下子就是能够赚的过弯来的,所以他现在对斐龚的说法反应还是比较大地,搞一个衙门出来!这可是大逆不道的事情啊,怎么在斐龚的嘴里竟是如此轻松的一个事情。
“老爷,这……这事……”祁碎支吾着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就他自己来说,总是有着那么些顾虑,因为这在祁碎的眼中,却也是一个非常非常大逆不道的事情,一个处理不好,那都是非常难搞地。
“祁碎啊,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这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不是某一个家族的天下,只要你明白了这么个道理,那么很多的事情你自己都是能够有一个比较好的判断,不要被外在地事情蒙蔽了你的心灵,而只是做我们能够做地事情,得到我们所能够得到的成就,这些就是我们需要做地。
”斐沉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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