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半路上,斐龚也是突奇想,他好像也是很久没有去平壤看望李连胜了,这个阴阳怪气的家伙虽然不是很讨人喜欢,但是怎么说两人也是有过合作关系,斐龚便是抱着看一看的心态中途折向了高句丽,斐不是一个随便地人,相反的他是非常的不随便,那么只要是能够做的,就是要努力的去做,他不希望给自己留下太多地遗憾,面对生活,总是要勇敢的去面对,退缩是无济于事地。
斐龚当然不会不告诉李连胜自己这是要去看他了,他便是在中途就是用飞鸽给李连胜了一封信,这信自然是非常快的就是到了李连胜地手中。
李连胜手中捧着的是斐龚写给他地信件,只是这个时候他的脸色却是惨白非常,他喃喃的念叨着:“瘟神要来了,瘟神要来了……”这个时候,若是斐龚在这里,恐怕是禽兽将李连胜给裂了,从来没有人敢这么称呼斐龚。
李连胜对斐的情感是非常特殊的,表面上是非常义气的哥们,但是骨子里,李连胜还是有着一种非常严重的自卑感,高丽棒子其实都是有这种人格倾向,对自己强的人,他们是会害怕还卖力的讨好,而若是比他们弱的人,那却是会给他们欺压致死的,这些人本就不是个什么好鸟,欺软怕硬的贱骨头。
这个时候,斐可是不管李连胜怎么想,他本来就是一个无所顾忌的人,有事没事的四处晃悠晃悠,只要是自己得了乐子,那就是最大的享受,至于其它,则不是他所需要考虑的,努力的做好自己的事儿,除此之外,别的还是不要想太多的为妙。
有花费多少日子,这就是到了平壤,已经不是第一的斐没有什么新鲜感,而且他这次来本身就不是为了玩乐的,他是为了给李连胜施压来的,而如果是能够顺利的将事情给办成,斐龚自己就是没有别的什么遗憾了。
李连胜亲迎出城,在他的身后,是一溜的文武百官,这可是对待上等贵宾的理解,基本上最近这一两年,李连胜也就是在斐龚来了才是会搞这么大动静,这家伙也是个势利眼,知道自己无法得罪斐龚,那么他就是将自己最谦卑的一面展现的斐的面前,让斐意就是现在的李连胜最迫切的任务。
说实话,一个人是无法将自己的事情努力的做成的,不管是做什么事,人都需要依靠团队的力量,一个组织的强大绝对不是某一个个人所能够对抗地,但是当一个组织遇上了另外一个比它还要强大非常多的另外一个组织的时候,那么也只能是乖乖的低头,这本来就是一个弱肉强食地社会,没有任何的道理可言。
“哈哈哈哈哈哈哈,高句丽王啊,怎么劳动你亲自出来迎接啊,实在是惶恐啊,惶恐!”斐龚哈哈大笑着大声说着话,只是这个时候他对面的李连胜却只能挤出几分的笑容,对斐龚如此明知故问的惺惺作态李连胜还真的是只能把愤怒烂在肚子里,这就是弱的无奈了,不管你对对方有多大的不满,也是只能屈服屈服再屈服。
“能够迎接斐大老爷是我最大的荣幸!”李连胜呵呵笑着,笑得非常恬不知耻,只是这个时候地李连胜看在斐龚眼中却是更加的不顺眼,斐不喜欢心机深的人,因为他知道和这种人打交道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他宁愿遇到一个霹雳火也不愿意面对一个笑面虎。
顾忌是顾忌,但这还没让斐龚改掉他自己踩人的习惯,不管是谁,只要是要和斐龚打交道,斐龚都是喜欢将对方狠狠的踩在脚下,唯有这样,斐龚才是能够感受到自己原来是如此地彪悍,而唯有这样,他才是能够体现自己男人的独特心理需求,以踩人为乐,是每一个男人的最爱。
踩人也是有分等级品味的,踩的人不对,踩人的时间不对,即便是你将对手狠狠地羞辱了,那么也是显不出你的高明来,虽然踩人是纨绔的专利,但是要踩得好,踩出水平,却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达到的,万事皆学问,由此可见,做每一个事情,都是需要掌握好自己的基本功,只有这样,才是能够很好地存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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