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看了看林三妹。又是看了看祁碎。祁碎冲他点了点头。算是鼓励。这下李四才咬着牙沉声说道:“最近地确是有一些不是很顺利地事情。那就是这一次地护秧钱又是更多了。原本我和我家婆娘还预想着这一季地收成能够多一些。好匀一些钱置办一架水车地。但现在看来又是不能了!”李四重重地叹了口气。虽然老实憨厚。但这不代表着在面对别人地欺压地时候心里边还会好受。
“护秧钱!这是什么乱七八糟地东西。祁碎?”斐龚死死地盯着祁碎。这种名目他可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只是现在倒是让他见识了一回了。
祁碎这个时候是觉得那汗流的太快,仿佛不管自己怎么擦拭都是没有作用一般,这时候祁碎可是彻底的慌了神了,他也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有这么一个名目要收的钱,怕是肯定下面出了什么问题,这个时候祁碎都是有些语塞了,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应该说些什么的好。
“看起来,还有很多地方还是你操心不到的啊!”斐龚冷声说着,只是这话也是听不出他到底是怒呢还是在忧,只是他的声音却透着一丝寒意。
看到原本是非常威武不凡地祁碎大总管也是在斐龚大老爷面前像是见到了猫的老鼠一般,李四将头深深的埋在胸前,这个时候
也不知道到底自己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只是有一定的是,斐老爷现在很生气,那么后果可能会很严重。
“养士如饲鹰,饱则走,饥则噬主!”斐沉声说道!
祁碎心头震了两震,他明白斐话里头的意思还是在对着自己地不作为而非常不满,祁碎便是朗声应道:“老爷,是我的错!”
“哼,这个时候我是不会因为你能够扛起责任而就能够轻易地放过这个事情的,你明白吗,这些人所作所为那简直就是在挖我地根基,根基若是没有了,那么其他的一切事情就是去意义了,我给你一个时辰地时间,把人给我找出来,然后送到我这里等候处理斐龚冷声说道。
祁碎不敢多说话,他便是退了下去,去做他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去了。
上位有时候布的便就是一个命令,他不需要给到你十分详尽的解释,只要是你将事情办好。
祁碎走了之后,斐龚又是东聊西扯的和李四夫妇俩聊了开去,只是李四和林三妹却是比刚见到斐时更显得拘束了,只因为他们在斐刚刚展露出如此重的威势之后,就是想要把自己的心怀放开一些,都是很难的。
虽然见到李四和林三妹像是对自己变得十分畏惧了起来,但斐龚也是没有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时间长了之后,他已经是能够非常自然的面对其他人对自己的敬畏之情了,有时候,他甚至觉得能够让别人如此的看待自己,其实也是一件相当不错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