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这样的话鲁匠那老头又是不知道要有多惶恐了,他可是一直说受了你太多的恩德呢,若是你再打赏他啊,我估计他晚上都是要愁得睡不着觉了!”李釜怪声笑着说道。
斐龚也是嘎嘎大笑,鲁匠那个老头倒也是个非常有趣的人,斐龚越是赏赐他,鲁匠就越是拘束,仿佛是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一般,而只要是这样,那么斐龚便也是觉得自己已经是有点亏待了鲁匠了,毕竟火器营的工匠那一个个可都是大师级别的能工巧匠,而这些匠师一个个都是任劳任怨的在给斐龚打造兵器,斐龚自然是感到有些待他们太薄的感觉。
律光气得双眼瞪得大大的,他自然是能够看到西石村战士们手中的那个小玩意,但让斛律光没有想到的是就是这样不起眼的东西,让他的军队付出了极大的伤亡,斛律光甚至觉得对方居然用这样的兵器,实在是有点胜之不武,但现在可不是要想这些的时候,斛律光也是大声吼叫着指挥着军队按照阵型往前冲击,他们不能让西石村的军队直接冲到他们的阵型之前,那样的话对方的强大冲击力肯定是要给他们造成非常大的伤亡的。
“嘿嘿,斛律光也算是个不错的将领了,只是这个时候他还是没有真实的了解到底西石村的军队的战斗力有多么的强大,这个事情我想我们应该在今天好好的给斛律光大将军一个教训才好,要不然我看是不会长记性啊!”斐龚冷声说着,说完他已经是将他的长戟给高高的举起,而他**的战马则是非常极的奔在了最前面,但凡是射来的弓箭,都是极难落在斐龚方圆一丈以内的。
双方终于是碰撞在了一起,斐龚是第一个杀入北齐军阵内的人,他手中的长戟像是一柄绝世凶器,所到之处自然是将人非常轻易的开肠破肚,基本上没有几个人能够和斐龚有一合以上的交手,而这正也是斐龚的可怕之处。
渐渐的,斐龚四周已经是没有多少人敢接近了,但凡是斐龚靠近的地方,北齐军的士兵都是自动的闪避了开去,这些禁卫军那可是万中挑一的,自然也是不傻,他们自然是知道没有人是斐龚的对手,斐龚那种战斗力简直是太过恐怖,那长戟仿佛就是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基本上不是人力所能够抵挡的。
斐龚长戟指着斛律光,朗声大笑着说道:“斛律光小贼,乖乖的前来受死,你家斐龚爷爷在这里等着来收你的尸呢!”
律光可是让斐龚可气的不行,遥想当年,斛律光也是一个拼命三郎,只是现在年事毕竟是已高,要想有以前的那股锐气却也是不能了,而律光方才也是见到了斐龚的战斗力,对比人们传闻中的那个不败斐,律光甚至是觉得自己现在见到的这个斐龚更是变态,他自己自问可是不是斐龚的对手,只是斐龚这样的当面挑衅,斛律光自然是不能装作不知,要不然他作为统帅的面子可就是荡然无存了。
“斐龚,看看你家斛律光爷爷的厉害!”斛律光朗声怒吼,这个时候也是有许多的北齐将领纷纷劝说道:“斛律光大将军,你现在可是不能去和斐龚硬拼啊,你若是出了什么事,大军可就是完了!”
众将官的劝说虽然是非常的有道理,斛律光自己又何
明白,但他更是清楚,这个时候若是他退缩了,那么)征就算是完了,整个军队也是失了锐气,这是斛律光最不想见到的,所以他宁愿冒险也是不能做缩头乌龟。
律光呀呀呀呀大叫着打马向斐龚冲了过来。
斐龚倒也是有些惊讶,这个时候斛律光前来受死倒真的不是一件多么好的事情,毕竟自己可是要将他给手刃戟下的。
“斛律光是我斐龚的对手,又是何苦前来送死!”斐龚举起长戟,戟尖对准了斛律光的心口,只是他口中的话更是伤人,斛律光已经是差点没气得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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