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龚老爷,我家主子传信来了!”冷丁冷声说道。
奶奶个熊的,身为老子地瓮中鳖。还能有这个鸟样,斐龚倒是真的有些佩服冷丁这个家伙,真的不知道他是神经太粗呢,还真的是有那么地洒脱,仿佛在斐龚身边,冷丁是从来也不需要有多少太大的压力似的,斐龚见了也是暗自点头,起码人家这份镇定自若的功夫就是相当的了不得的。
“说吧!”斐龚冷声说道。对冷丁,也就是对高洋,斐龚可是不想再去曲迎了,毕竟高洋是一个绝对的混账东西,一见到柔然被斐龚感到北边去了,就是开始在邺城的斐龚开地钱庄搞事,这样的人实在是很难让斐龚觉得有必要跟这种人多废话什么。
冷丁也是感觉到了斐龚不好的性情,经过这些日子。冷丁也是有些明白斐龚的一些性子了,所以他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接着继续说他的话:“我家主子想要买斐龚老爷的战刀!”
来了!斐龚心中暗喜,他之所以如此难得的送给萧纲一千把战刀。不是因为他脑子进水,而是斐龚就是想要借着这一千把战刀,将西石村战刀的名头打响,从今天看来,西石村地战刀还真的是随着北周和南梁一战而名头急窜,这不,连高洋这个混账都是惊动了。
“嘿嘿。我可是不太敢做高洋的生意。他那个鸟人,我总是觉得他只会过河拆桥。老子辛辛苦苦的去给他打柔然人,到头来嗯。嘿嘿,这柔然人刚赶跑呢,他就来我地钱庄搞事了,你说若是我真的就把战刀卖给了高洋,那岂不是等着他用这些刀来砍回老子啊!”斐龚甚为嚣张的说着。
斐龚一口一个高洋的,现在高洋是个什么身份,那可是北齐之帝,论寡称孤的人物,可是从来都没有人敢像斐龚这般直呼其名的,而且斐龚话语中的粗鄙也是透着股非常强大地怨气,这一点冷丁也是听出来了,只是不管斐龚和陛下有什么梁子,这个时候都不是冷丁觉得自己需要去解决地,他只需要将自己的事情办好就是了,冷丁深吸了口气,这才忍住了没去喝斥斐龚对高洋地不敬。
“斐龚老爷,我家主子可是来和老爷你谈生意来的,可不是要和你闹事儿来地,我看你不应该是这么个态度才是吧!”冷丁呵呵笑着说道。
“老子就是这么个态度的了,你爱谈不谈!”斐龚说话还是这么冲,他也是对高洋忍了太久了,现在能够在冷丁身上找回来一点就是找回一点。
斐龚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冷丁很无奈,听到斐龚这种口气,完全就不像是真正的希望能够达成这笔生意的意思,看样子或许真的像是斐龚所说,他根本就不担心到底能不能将事情给办好喽,仿佛斐龚是有着什么别的能耐似的,一点儿也不鸟高洋的样子,这样冷丁是不得不将他自己的高姿态收起来了,因为高洋来信给他是要他一定将这儿事情给办成的。
“斐龚老爷,我们是相当有诚意的,我们愿意以黄金三十两向斐龚老爷买比你上回给南梁还要上等的战刀!”冷丁沉声说道。
乖乖,三十两黄金,可是比突厥人还要大头虾啊,斐龚心中感叹着想着,他再清楚不过高洋这个人了,对内管理上面,高洋绝对是一个相当糟糕的人来的,所以你很难让他能够搞出多好的经济来,恐怕是搞经济不行但是搜刮民脂民膏就是非常的在手,要不然今日冷丁也不会开出如此变态的一个价格来了,若是真的算一算那些战刀的利润,绝对是非常吓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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