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龚见到郭奉天那个死样子。也是有几分的不忍,就跟李釜说的那样,其实斐龚对萧还是非常非常的满意的,应该是要给郭奉天记一大功才是,而不是像如今这般地对郭奉天横加训斥。
“好了,郭奉天,这个事情既然已经是做了,那就做了吧。其实高洋那人生性多疑,要不然他也不会派使到西石村来驻点了,就算不是因为这个事情,他也总会有其他事情作为由头来找我们的不是的,好在现在他的注意力是在北周和南梁的争斗上面,我们还不会成为他主要关心的对象,只是等到北周和南梁之间的战事一结束,我估计高洋就是会搞事了,所以我们应该要做好充分的准备。随时准备迎接任何来自北齐的挑衅!”斐龚沉声说道。
李釜三人重重地点了点头。而李釜沉声说道:“北齐的挑衅是会有的,但是应该不会太过强烈。毕竟高洋是个聪明人,他也是不会一个人就对上我们西石村。我觉得他可能是会出什么诡计,最起码,他要做的话,也是会拉上宇文护一起做,在这个事情上,高洋绝对是会这么干的。”
“嗯!李釜大哥说得很是在理,我也是非常赞同,而且我们的实力放在这里,高洋想要一个人来挑战我们,虽然他绝对有这个实力,但是他会舍不得的。”斐龚嘎嘎大笑着说道。
“老爷,那邺城的钱庄会不会有什么问题?”祁碎皱眉问道,祁碎是一个完美主义,自然是不会容忍这种像是被别人抓住要害地这么一个处境,而斐龚却绝对的不是完美主义,斐龚是机会主义,他更加的有点像是一个赌徒,他能够抓住任何的事情,非常亢奋的去将这些事情给做足做好,同样的,在斐龚看来,他自己并不在意自己有什么东西是给别人抓在手中的,斐龚更加在意是他布下的棋子能够挥多大的效用,或许这就是祁碎和斐龚两人最大地不同之处,无所谓优劣,只是两人侧重地东西不同罢了。
“这个事情务须担忧,高洋也好,宇文护也罢,其实他们早已经是习惯了钱庄给他们带来的好处了,没钱了,他们可以问钱庄借,又是不用因为提高赋税和朝中一般地所谓忠义烈节的大臣们去争吵,这自然是非常让他们接受地一个模式,而且在他们的心中,一定是认为钱庄只不过是个他们随时都可以决断生死的机构,所以他们是不会畏惧有这么一个东西的存在的,而我又是有何损失呢,只要他们敢让我继续在他们的地盘做生意,那么我就是敢做,而且你们别忘了,其实我们只是用他们境内的人存在我们钱庄的钱拿来放贷,这就是用他们钱,再赚他们的钱,这个于我们有什么损失嗯,哇嘎嘎嘎。只不过,在钱庄里面的那些伙计和负责人,却是有一些生命上的威胁就是了,只是要成事,必然是要冒一些风险的,我觉得做得来就行了!”斐龚朗声大笑着说道,斐龚脸上地自信是非常浓厚的,自信是源自他对这个事情非常详尽的了解。
“在我们心中,其实有着十分多的事情的。而且我们需要用心去将一些事情给尽快的做好,那么这些就已经是能够让我们感到宽心了,所以,祁碎,你也不需要太过担心一些事情!”李釜语重心长的说道。
“嗯!”祁碎点了点头,既然魁都话了,那他这个做大总管的自然也是不好再多说些什么。
“郭奉天,我给你一个将功折罪的事情!”斐龚突然冷声说道。
“纵是刀山火海,奉天也愿意为斐龚老爷去闯一闯!”郭奉天朗声应道。这个时候,他地神情不知道有多么的庄严,仿佛能够为斐龚去冒险做事,是一个多么值得让他感到高兴的事情一般。
郭奉天还真的是条汉子,祁碎和李釜都是在心里暗自点头,如果是之前他们只是觉得郭奉天是因为被斐龚看好而才会成为他们身旁的战友的话,那么现在,祁碎和斐龚就是都是自内心的觉得郭奉天绝对有那个资格和他们并肩作战。
“好!”斐龚大喝了一声,“我要你做的事情其实也是非常危险的。那就是我希望你跑一趟邺城,一是将张无计给我带回来,二呢也是和高洋接触接触,如果能够减缓一些高洋对我们地敌意就最好,即便是不能,我想你也是能够完成一些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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