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护的眼珠子都差点瞪了出来,斐龚这样的价格还真的是太离谱了些了,简直就是跟抢劫没什么两样,宇文护听了自然是心中十分的不舒服。
“价格怎么会如此的贵!”宇文护脸上的肌肉不受他自己控制的跳动着,这是宇文护彻底失控之前的征兆,这其实也是宇文护的一个惯例来的,每个人在濒临失控的前夕都是有着一些外在的表征,也许这些表征并不会十分的强烈,但是都是能够给到人们一个警示性的作用。
“这是实价了,因为北周不能给我现金,所以我只能是这么处理了,还希望宇文护大将军将你不要见怪!”斐龚微笑着说道。
宇文护这个时候却是快要气炸了,要说他这个时候不见怪那绝对是虚伪之极,因为对于斐龚的话,宇文护真的是觉得非常的不可原谅,他非常清楚上一回高句丽王从斐龚那里买了一批战刀。都是1o两银子的而到了他这儿,价格马上是翻了一倍,难道真的是支付现金的就能如此便宜,而没有能力支付现金地就必须要贵到如此的地步吗,宇文护真的想要拧断斐龚的头。但是宇文护知道他不能这么做,至少是现在他还不能这么做。
斐龚能够感受到宇文护的那种怒火,只是这个时候他可是管不了那么多,人总是要为自己谋取最大地利益的,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本来就不怎么厚道的一个人,斐龚自然是觉得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天公地道的,自然是不会有一丁点的心里觉得不好意思。
“怎么。宇文护大将军,可是给不起钱啊?”斐龚微笑着说道,只是他这句话却是的确有够恶毒地,看宇文护那张愤怒到有些扭曲的脸就是知道了。一时间,整个气氛突然的变得有些冷场,只是剩下宇文护气喘如牛的呼吸声,宇文护这是在强忍着他的怒气。要不然他实在是忍不住要将斐龚直接给处决了。
庞小莉的小脸看上去十分的紧张。她非常地了解宇文护,谁要是让宇文护不好过,那么宇文护也是会让对方更加地难过,所以庞小莉还真的是担心宇文护会因为愤怒而真的拿斐龚怎么样。
冷眼旁观的李釜这个时候是再佩服不过斐龚的勇气了,对李釜而言,斐龚还算是一个非常强悍的人,但能够在暴怒的宇文护面前还是能够如此嚣张,那就是非常非常的出乎李釜地意料之外了。而李釜也是不得不说斐龚真地是无敌的嚣张!
“就按照你说地价格……”宇文护一呼一吸。看起来就像是风箱一样,气鼓鼓的。
斐龚笑了笑。这个时候他可是不能再得了便宜又卖乖了,要不然他还真地就是成了讨打的人了。
因为有了这么一出不和谐的事件生。此后的酒席可是显得沉闷了许多,没有人会认为这一切都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是唯独斐龚自己却是非常固执的想要去将事情按照他的思路去走,所以斐龚在宇文护面前绝对是寸土必争,因为斐龚知道,他其实并没有多少可以退让的空间,面对宇文护,他也只有去争,这样才是能够将他自己的一个东西尽快的给搞到手。
斐龚和李釜辞别了宇文护,在他们两个走的时候,宇文护已经是醉得不省人事了,也许宇文护是因为憋着一肚子的气所以才会猛的给他自己灌酒,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宇文护非常艰难的在做着一些他并不是十分适应的事情,这一切,都是有着一些必然又或是偶然的成分存在其间。
“如果还有再一次,你会不会像是刚才一般的在宇文护面前如此嚣张?”在路上,李釜终于是忍不住的问了斐龚这个问题。
“我会的!”斐龚冷声应道,他答地是如此的酣畅淋漓,一点儿也没有拖泥带水的感觉,看得出来,斐龚是相当的为他自己的一个情况感到痛快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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