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王,你还是考虑一下吧,若是你真的就这么一走了之,那么就是只有我和北王去对抗斐龚了,我们的力量又是小了许多,而我并不希望事情最后会是这个样子,那么我们便是需要将这个事情更好的完成了!”东王叹声说道,斐龚都还没有杀到,他们的内部先是出现了裂痕,东王可是不觉得这会是一个什么好兆头。
“我的决定是最正确无比的,我还是最后真诚的劝你们两个跟着我一起后撤吧,咱们没有必要和斐龚这样的人硬拼,而且我听说其实北方的部族都是非常孱弱的,到时候我们将一些小部族吞并了,在上面看着这边的形势展,等到我们需要的时候,随时都似乎可以杀下来,只要我们的根基还在,这片大草原就依然是属于我们的!”西王长声叹息着说道,在这个情况下,西王是认为他的决定才是最明智的,他当然不希望柔然的实力削弱的太快,所以才会费心的和北王以及东王解释,若是他真的是有那么的不厚道,那么他直接就是可以自己一个人跑路了,而不会去北王以及东王打招呼。
北王和东王面面相觑,这两个人的想法是非常一致的,那就是希望拉上西王,和斐龚好好的拼一拼。两人心中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若是万一他们真地是将事情给搞定了,那以后就是一定的衣食无忧了,而并不需要采取多少分不应该有的这么一个情况。
“你们好好考虑清楚吧,只有我的选择才是最明智的!”西王丢下这么一句话,人就是慢慢的飘了出去。
北王重重的一掌打在了茶几上,他这是对西王的极大不爽,也许西王所说的都是对的,也许西王地选择也是对的,但是北王没有办法能够原谅西王在如此形势下的只知道顾全自己。而是不愿意为保全柔然而付出什么,这是北王最无法释怀地,北王是一个可以为了荣誉而战死的人。所以他更是无法原谅西王这样地行为,在北王看来。西王的做派和背叛也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如果不是想要留着军力来对付斐龚,北王还真的就是会点起兵马和西王先是干上一仗。
“唉,西王这一走,咱们的实力可是大大的减弱了!”东王叹息着说道,在他们三个人当中。西王是最有谋略地一个,但也是最为现实的一个,这一次,就是东王也是对西王的做派感到十分的不满,只是现在他也是没有什么法子,因为在东王看来,西王在柔然最需要他的时候不但是没有仗义的站出来。反而是给了他和北王腹部一刀子。这又如何能够让人容忍得了。
“现在说什么都是晚了,还是好好的想着怎么对抗斐龚吧!”北王冷声哼道。他们只是有一万五左右地兵力,这个时候想要就此对付斐龚。那可是相当地艰难,就是加上西王的兵力,怕也是很难抗衡得了斐龚,只因为斐龚属下军队地战斗力实在是太变态了。
北王这些抱怨的语气对解决事情是起不了任何地作用的,而东王也是明白,这一仗十分的难打,除非他和北王真的是如西王所说往北边撤退,又或是说四处游走,只是这和北撤也是一样的结果。
北王和东王两人相互沉默,他们是不可能想得出什么好的对付斐龚的法子的,现在看来也就只能是硬抗了,经过几次的对抗,柔然的军心和实力都是远不如以前,现在这一仗还真的是难打,这战前的紧张气氛,已经是让下面的人开始感到恐慌了,只是北王和东王没有办法去阻止这种态势的展,他们只能是想着能不能尽快的将这些事情给搞好。还在行进当中的斐龚自然是不知道柔然人已经自乱了阵脚,但其实西王的出走并不是斐龚所想要的一个结果,草原实在是太大了,如果柔然人不希望和他们对抗,而是四处游走的话,那么他们根本就无法和柔然人打上一仗,只能是捕捉一些空气喽。
斐龚非常亢奋,因为他们和柔然人的距离是越来越紧,斐龚已经是将柔然可汗以及南柔然王都是干掉了,斐龚自然更是希望百尺竿头更上一步,只是往往这一步都是十分难跨过去的,这次的战役,斐龚希望能够完整这么一次跨越。
“斐龚,很快就是要碰上柔然人了,我们和柔然人可是死对头啊,这一次,你准备用什么招来去招呼柔然的朋友们啊!”李釜朗声笑着说道。
斐龚嘿嘿笑着,对柔然人的底细,他也是摸得差不多了,所以也是不会有什么好惧怕的,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对自己不了解的事情充满了敬畏之心,而对于自己了解的事情就是十分不屑了,为什么会如此,其实非常的简单,说来说去还是人类对自己是非常怀疑的,对自己所处的世界也是非常恐惧的,在没有能偶给到他们自己一个由头之前,他们实在是没有办法去相信他们能够达到某种成就。
“我们只需要做好我们自己就可以了,并不需要因为对方是柔然人而就刻意的去改变自己,人有时候最难做的就是自己,要想做到本色的自己,那是需要付出非常大的努力的,可不是随随便便谁都能够做得到的!”斐龚沉声说道,是的,现在柔然人是草原的王,应该也是有人觉得说斐龚太爱出风头,因为去和柔然对抗并不能给斐龚带来多大的好处,反而可能是因为这件事情让斐龚难以驾驭他自己的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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