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比武地确是精彩,而祁碎的组织能力也是相当的出众,他很快的就是将一个戏台子给搭了出来,而有需要上场比武的人便是跳了上去。祁碎估算了一下在场的人数。约莫是略少于6千人的样子,那么刚好。只是需要战胜了一个人,就可以获得一个新娘子。只是擂台在那,交战双方都是随机地,而这就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当真正实力强横地人站上去之后,别的人都是在退缩地,那么,在一刻钟内没人上台挑战的话,那就是当此人胜利。
当斐龚和李釜出来地时候,已经是角逐出来了1oo个人选,看起来效率还是非常高的,擂台虽然不是很大,却是同时有4组人同时进行,要不然时间就是会耗得很长。
跟斐龚预测的差不多,胜出的人大多都是黑旗军,只是有一个佃农打扮的人站在他们中间,显得十分的突兀,这可是让斐龚感到十分的惊异。
“李釜大哥,你看到了没有,那里有一个胜出的居然是个佃农!”斐龚兴奋莫名的说道。
“嗯,自古高手只在民间,这个一点儿也是不奇怪,只不过人家宁愿耕田也是不愿意加入你的部队,我却是要想这到底是因为他们太过清高呢,还是因为你的部队并不是太有吸引力,只是不管怎么样,现在看来,还是女人的吸引力大一些,把那么能隐忍的家伙都是给逼了出来!”李釜嘿嘿笑着说道。
虽然这个事情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斐龚脸上毕竟也是不怎么好看。斐龚心道也是时候让祁碎来去为这么一个事情好好的做好工作了,只要是人才,就要让他们各就其位,斐龚还没见到过一个战力可以比拟黑旗军的人居然是在手下耕田,对于这一点,斐龚是无法忍受的。
见到事情正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斐龚心里也是十分的高兴,毕竟没有人会因为事情进展的不顺利而说出些什么不好的话出来的。
“我们并没有犯错,我们并没有因为自己的错误而有着什么太过不好的事情生,这一切,我们自然是需要以我们的一个态度来去做,来去奋力的将自己所能够达到的目标给完成,那么这才是对我们而言是成功的!”斐龚低喃着说道,最近斐龚总是喜欢说着一些他自己的感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已经是到了一个开始感悟的时间,因为这一切都是慢慢的走出了一个怪圈,斐龚没有在这个圈子里走出来,所以他迫切的希望能够将一些事情给很好的办好。
而正在斐龚感叹和感到高兴的时候,并不是十分妙的事情生了,那就是他家的各夫人有请,在这么个节骨眼上突然叫到自己,斐龚就是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女人们是在搞什么花样,搞来搞去也无非是想要就输入高丽女人做新娘的事情有所不满的了。
要是能跑,那么斐龚会毫不犹豫的跑掉,他可是不希望去面对那些女人们对他如同质询一般的对待,斐龚是一个男人,但是女人多了,就是再彪悍的男人有时候也是会在女人们团结一致的时候有些杵,毕竟那可不是个多么好搞的事情,一个处理不好,可就是要火山爆的。
“李釜大哥,我有些事儿,先离开一下!”斐龚朗声说道。
耳朵尖的很的李釜自然是听到了什么事儿,只是他心里在偷笑。表面上却是没什么表情的点了点头。
直到斐龚走得不见人影了,李釜才放声大笑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是见到斐龚因为他家女人们而一脸吃瘪模样。李釜就是会觉得非常好笑,也许是因为平常斐龚都是以着比较大男子主义地态度自居的,所以在斐龚吃瘪的的时候,李釜却是一点儿也没有因为大家都是男人而会替斐龚感到叹息,这一切都是因为斐龚经常笑话李釜怕老婆。好难地见到斐龚也是怕老婆一回了,李釜又怎么会不感到十分的高兴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