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办法查知斐龚和李连横之间到底达成了神恶魔样的协议,但是三大柔然王依然是沉闷的不说话,三人心中都是有着深深的担忧,因为他们的直觉告诉他最近斐龚所做的事情好像都是围绕着清楚障碍,然后就是能够全力的对付他们。
“你们说斐龚是要做什么?”东王闷声说道,他实在是有些受不了这种沉闷的气氛了,他需要说点什么来缓解一下气氛,要不然他可实在是有点受不了这样的气氛。
西王在凝神苦想着什么,就连性子最后火爆的北王都是手中在舞着一把匕,看得出来。现在三人心中都很乱,他们不是不知道斐龚在做什么,他们只是不知道现在他们应该如何去应对斐龚,这才是最为关键的。
“也许为我们该琢磨琢磨北周宇文护和北齐高洋两人的想法!”西王沉声说道。
“琢磨个屁,现在情况非常明朗。斐龚就是想要吃掉我们柔然,而宇文护和高洋那两个混蛋肯定是不会去动斐龚地,特别是高洋,他可是不知道有多么高兴有斐龚给他看着北大门,唉,老子真的觉得太憋屈了!”北王暴吼着。这可是北王难得表现出有这么理性分析问题的时候,也许北王也是给逼的快疯了,这才是将他平日里不怎么用到的那快区域都是给使用上了。
东王和西王沉默不语。他们知道北王所说地就是事实。他们两个自问比北王聪明,只是聪明又如何,在面对难题的时候,他们两个想到的是如何去躲避,而北王反而是能够勇敢的站出来去面对,这就是双方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
人生在世,会碰到许许多多的问题。这些问题也许也能够算是一种难题。有些人在面对这些难题地时候,总是想到躲避。他们希望能够有一个港湾,能够给到他们一定的躲避效果。但是一般只要是采用这种态度的,结局都不会太好,那么我们应该怎么做,唯一可取地就是勇敢地去面对你所遇到的问题,不要去退缩,更不要想着靠饮鸩止渴一类的解决办法来延长自己处理问题的时间,这是非常的恶劣的,那么我们应该如何去处理呢,最关键的事情就是将我们整个事情都处理好。
“那么我们就等着斐龚杀上门来吗,你们两个不是总是自恃聪明吗,这个时候怎么就哑巴了,都说些方法出来啊,我们总不能这么站着等死吧!”北王大声地冲东王和西王咆哮,北王不是不能容忍别人沉默,只是在目前这么个情况下沉默,跟退缩又是有什么不同呢,一个退缩地人总是会面对上不好的事情。
“我们现在不可能有什么好地法子来去延缓这么个事情的生,如果你真地非得要我说出一个法子来处理我们现在的问题,那么很简单,就是努力的去做属于我们的事情,将一切都是准备好,静静的等待,我们只有紧紧的挨在一起,才有可能赢得过斐龚,要是单兵作战,我们只有战败的可能!”东王本来心情就不是很好,让北王这么一吼,他平时极为难见的火气也是腾的一下子就上来了。
“难道这个人是上天派下来针对柔然的魔鬼吗?”西王呢喃着说道,柔然可汗死了,南王死了,剩下他们三大王,结局会如何也是未知,一想到这些,西王就觉得浑身战栗,其它两人心中又何尝不是像西王一般的想法,只是他们现在唯有是等待,等待对方向他们进行一次疯狂的一击,而现在,他们只能是靠抱团取暖来暂时的躲过这么一次危机,他们不想要因为这么个事情就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斐龚带给柔然三王的是恐惧,那么他带给宇文护和高洋的就更加复杂了。
宇文护对斐龚是抱有戒心的,因为他总是觉得斐龚好像是要给宇文觉出头的,而这是宇文护的一个禁忌,所以见到斐龚逐渐的强大起来,宇文护心里自然是非常的不爽,但是他又不能贸然的去攻打,因为暂时来说斐龚是于北周和北齐之间的,如果因为自己的攻打而让斐龚倒向了北齐那一方,显然这会是一个非常糟糕的事情。宇文护对斐龚是恨得直磨牙,只是他依然不能动斐龚,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制衡的伟大之处。
对斐龚的恨,高洋也许并不弱于宇文护,因为上次对西石村的围拢行动中,他可是损失了不少的兵力,而显然高洋也是无法知道北方边境的那些兵丁有多么的糟糕,他只觉得是斐龚将他的人给干掉了,那么高洋自然是要把帐都算在斐龚的头上,高洋更是不会去动斐龚,因为斐龚给高洋看好了北大门,就这一点来说。斐龚可以说是对北齐居功至伟的,当然高洋不会去念斐龚地什么恩情,他所需要的只是等待,等待一个真的可以将斐龚给解决的时机,而现时。他的所有精力还是在北周上,因为高洋觉得北周才是他最大地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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