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他们消停了许多!”斐龚朗声应道,其实能不消停吗,那些柔然人可是让斐龚给打到怕了的,就是这么的一个情况,斐龚也不觉得还有什么需要说地,毕竟在宇文泰和宇文护面前。斐龚都是带有一些他自己的警惕心理,这一点他是不会轻易放松的,要不然,他连自己是怎么死地都不知道,那岂不是会相当相当的糟糕嘛。
宇文泰点了点头。他转而对宇文护说道:“宇文护啊,你将上次斐龚剿灭了阴山马贼而应该得到的一些奖励给他,我可不希望别人说我说到做不到!”
斐龚心中暗自诅咒说你其实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是的,伯父,我会将这件事情办好的,你尽管放心!”宇文护朗声说道,看样子,宇文护可是一个相当忠心的人,当然这个人仅仅是限于宇文泰,要不然他以后也不会夺了宇文泰儿子地位子了。斐龚这个时候在想若是宇文泰能够一直不死。那宇文护怕是都不会有什么不轨之心,这个事情倒是非常的古怪的。想来想去,斐龚最后还是觉得其实还是宇文泰在他的接班人的培养上是有大大地问题的,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么一个天大的隐患存在于他的身旁了。
“好了,斐龚,我们两个就先行出去吧,不要打扰了伯父的休息,香香,你和伯父好好聊一聊,我和斐龚就暂时出去了!”宇文护微笑着说道。
宇文香点了点头,只要是能够让她跟着她老爹继续的聊下去,就已经是能够最大限度的满足到宇文香的需求了,她的要求其实只有这么一点,但是在现实的考量之下,就是这么一个小小地要求,有地时候都是相当的让人难以达到地。
出到外面,斐龚便是明白宇文护毕竟是有什么话想要跟他说的,而刚一出去,果不其然宇文护就是直接开口说道:“斐龚啊,有的时候你总是让我感觉到你对我有一种深深的敌意,我想要知道你这种敌意是来自哪里,我希望你能够真诚的和我交流一下,这样对我们双方都是有利的,我们两个一个是宇文香的大堂哥,一个是宇文香的夫君,我们两个人若是矛盾太大,那么香香夹在中间,可是会相当的麻烦的,这个事情你应该也是认可的吧!”
“呵呵,大堂哥你说笑了,我又怎么会对你有什么大的意见呢,一直以来,我都是一场尊重你的,想要向你学习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如此无礼呢,呵呵!”斐龚朗声应道,交心跟宇文护说实话,斐龚就算是瞎了眼也不会干这样的傻事,若是宇文护的话都能够相信,那么斐龚觉得这跟母猪能够上树应该是个差不多的概念。
宇文护笑了笑,看起来斐龚还是相当的难搞定的,虽然宇文护对斐龚的滑头也是有了一个相当大的认识,但是依然是没有想到斐龚居然能够达到如此高深的境界,像是他这般的人,想要套出点什么话出来,那简直就是难上加难宇文护笑道:“有一个事情其实我原本是不该问的,只是我实在是太过于好奇了,又是想要问上一问,那就是我不知道对于这一次西魏和北齐之间的战争,你到底是站在哪一方的!”
又是站队问题,绕来绕去都是很难绕开这个死结。其实斐龚也正是存在这么一个站队地问题,但是斐龚的信念呢就是想要尽量的避免去做这样的一个站队,若是能够站在第三方的这么一个位置隔岸观火,那会是个非常不错的事情,也非常吻合一直以来斐龚低调为人的行事法则。
斐龚沉吟了许久,然后才朗声说道:“如果我说我是站在大堂哥这一边的,我想你一定会怀疑说我一定是在敷衍你,但是我又不能说我站在高洋那一边,因为我对他是非常痛恨的,如果真的是要我作出抉择地话。那么我会觉得西魏总是要战胜北齐的!”
斐龚很是精巧的将两个概念进行了偷换,他将高洋和宇文护就是当成了北齐和西魏,这虽然没有说明,也是暗示了他们两个是这两个国度的代表。而斐龚也是将站队地问题偷换成这一次战役虽然还没有打完,但是胜利会属于西魏这么一个有点类似于是激励对方的这么一个性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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