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那么我就放消息了!”祁碎沉声说道。
“嗯!”斐龚点了点头,祁碎便是走了出去。
对这个时代地人对投机的理解,斐龚觉得他们仍然是在一个非常原始的地步,虽然中国人的智慧总结总是比其它名族要强悍很多,但是在经济投机方面却是落后了别的民族许多,这个和历代封建统治对投机的打压也是有着一种必然的联系。
“看来是时候搞出一点大的动静出来了,这样我们才是能够将我们的事业做好做大做强!”斐龚沉声说道,这个时候,他看着庭前花开花花落,还真地是有点哲人地味道,其实斐龚他还真的是个哲人,虽然他不会经常将一些非常深奥地词句挂在嘴边,但是斐龚对于一些哲理的理解并不见得就比某些圣人要低上多少,因为这也是他整个的将自己的心思放在这一块有一定相关的原因,兴趣是最好的老师,当一个人将自己的兴趣都是放在一个事情上,那么他就是能够在这件事情上有一个相当不错的成就,这个是经过许多成功人士验证过的一个亘古不变的真理。
将黄金炒作的初期布局都给布置好了,那么接下来,斐龚觉得自己需要做的就是等待,任何炒作都是需要一个等待的过程,这就好比你种东西,种下去了除了要施肥浇水之外,还需要相当长时间的等待,那会是一个相当痛苦的过程,很多人在这个等待的过程中放弃了,那么面对他们的。也许就不会是像他们想象中那么美好的结局。
剩余下来的时间,斐龚也是不会浪费,他觉得自己非常有必要将一部分时间花在家人和孩子身上,他都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时间没有将自己情感放在自己地家庭上面了。
一个月之后,祁碎非常激动地找到斐龚,当然。今天祁碎不是来报忧来的,而是来报喜来的,因为各个钱庄都是传来了捷报,说是因为西魏和北齐的战争爆,黄金的价值已经非常非常的高了而且还是有着非常多地人想要来买。
“老爷,赚了赚了,我们赚了好多的钱啊!”祁碎非常激动的说着,这也是难怪,因为之前他是对这个所谓的炒黄金抱有很大的不信任感的。但是现在,很明显的是有赚钱的效应,那么这也就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事情。只要能够赚钱地事情就是好的事情,这就是祁碎的理解,其实祁碎也不是个过于市侩地人,只是他在某种层面上被现实对金钱的需求强烈性给吓到真的是对金钱太过渴望了,当然,说来说去,他都不是在为自己渴望或是高兴,一切都是为了斐龚在渴望和高兴。
斐龚在斐大死了之后,已经是不觉得自己能够对某个人彻底的放下心来了。但是在今天看到了祁碎的神态之后,斐龚仿佛隐约间就是见到了斐大正冲着他报喜说又多收了多少租子的情景了。
“哇嘎嘎,怎么样,老爷说的正确无比吧?嘿嘿,若不是我自己看好而且相当有投资潜力的事情,我又如何会让你去做呢!”斐龚朗声笑道。
祁碎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这家伙自从结婚之后整个人地穿戴是整齐了许多,而且更为关键的是祁碎的言行都是儒雅了许多,斐龚自然是不会相信这是祁碎什么所谓脱胎换骨的进步。而斐龚更是愿意相信这是在葛鸿的压迫之下才会产生的性格扭曲,可怜的祁碎,斐龚在心中再一次为惧怕老婆非常的祁碎默哀。
“老爷,我们赶紧卖了黄金吧,咱们已经赚了许多了!”祁碎语都是比平时快了许多,看来不管是多么憨厚的人,在利润面前都是会失态,怪不得人们说只要是有3oo%地利润,人们会了疯的去做了。
斐龚笑了笑。沉声说道:“现在还不到时候。而且我有个问题要问你,你是准备卖给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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