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现在我们账上的钱那可是相当地困难的,这个事情我相信你也是十分的清楚,至于炒金,是不是可以放慢一步呢?”祁碎沉声说道。
“不行!”斐龚斩钉截铁的应道。这个事情可是斐龚相当看好的,所以他不认为这一切需要缓行,对于有利可图的事,斐龚是认为越快越好,这向来都是斐龚决策的风格。
“那老爷你能够跟我说一下我们现在为什么必须要炒金吗?”祁碎皱眉说道,虽然他只是斐龚的总管,但是祁碎向来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的,对这个事情祁碎是如何也无法说服他自己去认同。所以祁碎自然是会否认了。
“没有任何一种东西能够像黄金一样保值,不管是盛世,乱世就更不用说了,黄金地购买力可是比任何钱币都要坚挺的,而像这种战乱初期,黄金还不会显得特别贵,只是要到了战争真正爆的时候,那么黄金的价格就会往上飙涨了,而这就是我为什么要你在这个时候跟着我一起去做这个事情的原因所在!”斐龚沉声说道。
祁碎有点儿似懂非懂。毕竟在他的脑子里可是一点儿经济概念都没有的。一个聪明人往往会对别人对他说教式的一些解释十分的不信任,这个是事实。而祁碎对斐龚所说地必然是会有所排斥,但是因为祁碎对这样的事是闻所未闻,所以他一时间也根本想不出能够用什么来去反驳这样的一个事情!
“那么,这个事情就这么进行吧,你给我通知各地的钱庄,停止兑换黄金,而是用钱币大量的购入黄金,最好是让市场上形成一股跟风,不管是什么市场,都必须是要产生赚钱效应,这样才是能够将其它的人给吸引进入这个市场,这样我们就不是一个人战斗,而是一群人战斗,这一直以来就是这么个道理!”斐龚凝声说道。
祁碎能够听明白斐龚的意思,所以就算是他再有多大的不满意,这个时候他也是必须跟随着祁碎所说的去做,不管是什么,不管是什么时候。
“是地,老爷!”祁碎恭敬地对着斐龚说道,祁碎不是不想反对,而是他非常清楚,自己的反对对斐龚最后地决定已经不会形成任何作用了,因为这是一个斐龚已经绝对性自信的时候了,没有人能够劝得住他,就算是神都不行。
桀骜不代表说不理智,其实斐龚看似霸道的表面下是他对整个市场进行的细致入微的分析,那些可都是真金白银的东西,斐龚在努力的做的同时,也是告诫自己,一定要将这么个事情给办成。
祁碎退了出去,他去办斐龚交待他去做的事情了,这个时候的祁碎还是有着一种心不甘情不愿的心思,只是在一个月后,所有人在惊叹金价之高的同时,祁碎也是彻底的对斐龚的高瞻远瞩感到敬佩非常。
有事儿没事儿的,斐龚总是想对下一代教育好,所以他总是非常喜欢去看望耶律瑕、范小龙和斐小宝这三个小子,在背后,他更是无时不刻的关注着这三个小子的成长,他就像是一个全职保姆一般的老爹,对三个小子的关怀,已经是去到一个相对疯狂的地步。
今日,斐龚将三个小子拉到了义学学堂。这三个小子除了范小龙还好以外,耶律瑕和斐小宝这两个小子那都是对读书厌恶到了极点地人,这两个小子基本上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和他们能够接受的程度那是几乎为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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