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你这个好事之徒!”原本就要暴走的地隆正好找到了出气筒,他揪住斐石就是一顿老拳疯狂的砸下去。
斐石让地隆给揍的疯狂叫喊,一时间,黑蛮唰的都扭过头来望着扭打的两个领,他们龇牙笑了,这汉人就是有深度,连表达友好的方式都是如此的奇怪,居然是互相用拳头去打对方的脑袋。
黑蛮在笑,地隆和斐石却是莫名其妙地在互殴。这可真是疯狂的一天。
斐龚曾经听到过螺丝钉精神,他觉得自己不愿意做一个螺丝钉,而是愿意做一个锤子,敲敲打打的,都是敲打别人,而不是自己给别人敲打。这样的感觉那是多么的让人感到舒坦啊。
斐龚闲着也是闲着,便是让人将耶律瑕、范小龙和斐小宝以及哈密尔四个小子给叫了过来,四人一字排开,神情肃穆的看着斐龚。
斐龚大笑着说道:“今天我闲着无事,所以想要把你们几个叫过来,看能不能在你们身上打一些时间!”斐龚坐在椅子山翘着二郎腿,神态十分地自在。
四个人除了哈密尔之外,脸都是黑了,没事儿也不要拿他们来消遣啊。这三个小子那可都是干到领导阶层的人了,对斐龚如此的语态自然是有些难以接受。
“怎么,还有点不大乐意了?”斐龚冷哼了声说道。
耶律瑕、范小龙和斐小宝赶紧是将头给埋了下去。只有哈密尔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还在傻笑。
“哈密尔,怎么你心情非常好吗,还是你觉得自己的牙齿相当的白啊,想要露出来让我瞧瞧啊,你这样可是相当的让我觉得不舒服呢,其实你也许还不知道我的性子,若是别人让我不舒服了呢,我就是要让他比我更加的不舒服,你说这样是不是非常地公平啊?”斐龚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虽然依照哈密尔的智商。根本就听不出斐龚那又臭又长地话里头的意思到底是什么,但是他却是个直觉非产强的人,他打了个冷战,直觉告诉他斐龚现在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我现在就已经非常痛苦了!”哈密尔马上板起了脸,挤眉弄眼的一副怪模样,不够若是说他这么搞一下就叫做痛苦,那么这个世界上的痛苦或许就太过简单和单调了一些了。
“很好,那么就让我来考查一下你最近的拳练得怎么样了吧!”斐龚微笑着站了起来。他走到哈密尔身前,开始活动他身体的腕踝关节,以及身体的各个骨节,一时间,斐龚周身一阵的脆响暴骨声,斐龚可是一向都不松筋骨地,难道这是要动真格的,耶律瑕、范小龙和斐小宝都是忍不住的扑哧轻声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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