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军队,跟血色一样,都是非常让人印象深刻的颜色,而这些黑色的军队像是精力无穷,绝对不是血色骷髅那般地度可以比拟,毕竟黑旗军是生力军,他们有着比血色骷髅更好地精力来去跟柔然人对抗。
李釜带着这三千人,不是要硬抗的,而是游击地,所以他让这三千黑旗军脱去了他们丑陋而且笨重的铠甲,而是轻装上阵,这样身子骨从来没有这么轻松地黑旗军,以及他们**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过的战马,都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的亢奋,一个个都飘忽如游魂,还冷不防的逗弄一下柔然人,这可是绝对挑衅而且挑战人类忍耐极限的行为,一开始的时候柔然人还能疯狂的企图围过去将这伙人给包掉,但黑旗军却是跑得飞快,根本不给他们任何机会,等到他们稍微松懈下来,黑旗军又是往单薄处凶狠的切斩过去,且是一击就走,留下几十具柔然人的尸体,这就又飘走了,这种战法简直可以将柔然人给逼疯。
这不是绝对意义上的对抗,而是一种小动物利用自身灵活优势去对抗大动物的非常游戏,如果这时候有人旁观,怕是一定会看的心惊肉跳,这可是相当的有意思的事情。
这边无休止的骚扰依旧在进行,而血色骷髅的战士们却是进入了梦想,因为他们实在是太累太累了,这个时候一松懈下来,便就都是沉沉的睡去。
斐龚不是不想像傅蓉雪那般的制定一套有效的对付柔然人的战法,而只是因为他实在是太清楚自身这边地实力和柔然人比较起来还差得太远,如果不采取一些扰敌的战略。就这么硬拼的话,早晚将这些人拼光,而柔然人却是好好的存在,因为双方在兵力人数上绝对不在一个级别上,再说对草原上的熟悉程度,柔然人绝对是可怕的,他们不借助地利之势就已经足以让斐龚感到高兴了,他如何会想着能够有什么奇谋让柔然人吃大亏。
就在斐龚为如何才能有效的击退柔然人而烦恼非常的时候,他这一次北上对抗柔然人的行动。却是让西魏东魏和南梁三方面地势力都看在眼里。
西魏长安大将军府。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宇文泰剧烈的咳嗽着,自从上个月不小心感染了风寒。宇文泰就突然之间咳地如此厉害了,有时候还是能咳出血来,让太医看了许久,也是看不好。人就怕病,宇文泰地身子消瘦了许多。
伺候在宇文泰旁白的正是他的侄子宇文护,宇文护一边给宇文泰捶着背,一边轻声说道:“伯父,斐龚那家伙可是狗胆包天,居然领着那么些人,就是敢去挑战柔然人,上一次不知道让他得了什么好运道,才从柔然人的包围圈中跑出去。这一回怕是很难好聚好散了!”宇文护地话语间透着几分得意,他对斐龚是极为痛恨的。若是能够见到斐龚去死,那怕就是他心中所愿了。
宇文泰的咳嗽稍微好些了之后,他这才说道:“斐龚那家伙,狡诈的很,怕是有什么应对之法也说不定,就拿上次阴山马贼的事情来说吧,我让你去处理这个事情多久了,好多回了,可你从来就没给我办成过,斐龚一去。马上将马贼连窝端掉。这个不可以不说不是他的才干,所以啊。我倒不是一面倒的看好柔然人!”
“是的,伯父,侄儿倒是轻飘了!”宇文护表面上否定着自己,实际上他眼内一阵杀气闪过,宇文护可是个相当记仇的人,宇文泰如此教训他,他心里如何会服气,自然是将这股恨意又记到了斐龚地头上。
“希望那家伙有命活着回来领我的赏赐吧!”宇文泰说完又是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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