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噜瞪大了眼睛,如果有谁告诉他能够只是牺牲这么些人就将阴山马贼给拔除了,那么他早就已经行动了,又如何会等到现在。
当真的看到阴山马贼被连根拔除的时候,跟之前知道有这一回事的感觉那简直是天渊之别,咕噜噜看向斐龚的眼神更加不同了,这是他对斐龚能力的进一步肯定,就是不露出几分敬服的神态来都很难。
“哇嘎嘎,咕噜噜,咱们还是快些赶路吧,等到了我家,你怕是要更惊讶了!”斐龚大笑着,能够将这帮蛮子给拐出来,那么斐龚就有了一半的信心说服他们加入自己,这一点斐龚可是有相当的自信的。
咕噜噜也是大笑,只是没有人知道这两个勾肩搭背的家伙心里都想些什么,这两个人可不是谁都能够看得穿的。
一路无话,从阴山马贼的老巢到西石村,走得也是非常顺畅,这一路上最大的变化就是哈密尔已经不用躺在担架上了,这黑蛮的体质还真的是相当强硬啊,将哈密尔打成什么程度斐龚自己心里最清楚,所以对哈密尔的康复度,斐龚心里也是非常吃惊,这可是让他惦念上了那些敷在哈密尔身上的那些绿色药泥,怕都是些非常好的东西,若是让葛鸿来检验一下什么成分的话,以后自己的士兵有什么头疼脑热外伤内伤的,用这些绿泥敷上一敷,那岂不就是很快就能生龙活虎了,斐龚有点后悔自己怎么就不知道从那傻小子身上刮下一点样品来呢。
傅蓉雪见到斐龚一脸的苦相。也是搞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这么个表情。傅蓉雪微笑着说道:“怎么了,大老爷。又为什么心痛了!”
斐龚望了傅蓉雪一眼,这个女人的眼睛还是相当地毒地嘛,连自己的心思都能看地出来,不过斐龚可是一点儿都不喜欢别人能够看出自己的心思,他只是冷哼了声。扭过头去不怎么理会傅蓉雪。
好嘛,好心给当成了驴肝肺,傅蓉雪可是气得够呛,不过她也就只有生闷气的份,谁让斐龚比她强悍那么多呢,这个家伙可不是谁都能惹得起的。
当来到西石村境内的时候,斐龚拼命地保持着自己地仪态,他拼命的在心里对自己说:“低调。低调一点,再低调一点!”只是他脸上都是笑开了花,那张嘴张得大大的。高兴啊,到了自己的地儿,以前在黑蛮的地盘受的那点儿鸟气早就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
“哦!”惊叹啊!
“啊!”呻吟声。
“嘶!”抽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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