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碎又能有什么特别的想法,他也是有自知之明,无论他说道些什么,最后老爷怕都是自会有他自己的定夺,祁碎垂应道:“还是老爷你高瞻远瞩!”
斐龚笑了笑,祁碎这个人精,说话是越的滑头了。
这马儿要外销,最好的去处怕就是卖给南梁了,价钱肯定是能够翻上十倍都不止,南方缺马,斐龚的可都是骏马,若是送到南梁去,那些有钱的大老爷们还不抢着买啊。
“这么好的马,若不是自己用不上,我还真的是反而舍不得卖给别人,不过就算是要卖,也得卖个好价钱不是,现在东魏和西魏依旧非常敌对,而南梁这个时候有点微妙,有点坐山观虎斗的味道,不过我想总有一天战火也会烧到南梁,如果我们将这些骏马运送到南梁,那可就是有着非常客观的利润了!”斐龚微笑着说道。
祁碎苦笑着应道:“老爷,怕是不好运到南梁啊,战马可是非常敏感的,这个时候运战马到南梁去卖,你觉得合适吗,东魏朝廷恐怕不会答应啊!”
斐龚眉头一蹙,狠声说道:“怕甚,有我给你们撑腰,尽管去做,谁要是挡了你们的道,就干掉谁,连高洋我都不惧,其它的怕它作甚。奶奶个熊,吴良心那厮去了这么长时间了也没有回来,也不知道那厮有没有什么进展!”见到斐龚意已决,祁碎也不好继续说道什么,斐龚固执起来是相当惊人的,怕是李釜大爷来了,也不会有太大效果。
就在祁碎想要告退的时候,一个仆人飞快的扑进客厅来,他手中拿着一封漆成血红色的密件,斐龚皱起了眉头,血红色,这么刺眼的颜色。
“谁送来的!”斐龚语气冷漠的说着。
“回老爷。送信的人自称是魏国大将军宇文泰派来的,交完信人就走了!”仆人恭敬地将信笺递给了斐龚,便弯腰退了出去。
祁碎见到斐龚的脸色十分难看,祁碎心中在感叹那个宇文泰还真的是太有点借着自己老丈人的身份来弹压斐龚了,若是长久下去,斐龚有朝一日定然是会将积压的不满彻底的爆出来。那个时候,西魏怕是要很难受地,再也没有人比祁碎更明白西石村这两年来翻天覆地的变化全赖一个人的功劳,那个人就是斐龚老爷。
斐龚看着密件,脸儿是一会儿黑一会红,看来是十分的恼怒,这个时候站在斐龚身后的傅蓉雪也是踮起脚来看斐龚手中的信笺,人总是有好奇心的,更何况是一个女人。傅蓉雪的好奇心可是大大。
“岂有此理!”斐龚用力地拍了拍桌子。
“老爷。信笺上说些什么呢?”祁碎沉声问道斐龚冷哼一声。说道:“还能有什么。宇文泰那个老贼。居然要我去清肃流窜在阴山一带地马贼。那些大小马贼时不时地到西魏地村落去打秋风。搞到西魏地西北边陲都差不多荒芜了。而且马贼地手是越伸越长了。所以宇文泰就火了。只是你火你就自己派军队去围剿啊。奶奶个熊地。凭什么要老子出人出力。又得不了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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