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斐龚有些不耐烦,祁碎便是长话短说,将一些繁枝粗节一类的东西便去掉了。
“完了?”斐龚见到祁碎停了下来,这才回了神的问道。
“是的,老爷!”祁碎沉声应着,不管主子如何不在意,做属下的也是要把事情处理妥当稳妥。
“嗯,黑旗军你继续给我盯着,只要他们不给我捣乱,爱干什么便让他们干什么,反正他们是我养来护院子的,不过供应这么一支庞大的军队,开支也是不小,最近老曹和欣白两人给我挣钱的度快一些了没有?要让他们把胆子放大一点,把步子迈开一点,思想解放一点,要快来钱,多来钱才行呐,要不然我的金矿也总是有挖完地一天呐!”斐龚唉声叹气地说着,钱钱钱,万事儿归根到一点儿,最后还是离不了这么一个钱字。
祁碎苦笑着说道:“老爷,若是老曹和欣白两个赚钱赚得太快,那那些行脚商人可就是要一个个倾家荡产了,那样还有谁在西石村落脚,那么老爷你那些娱乐场又还有谁回去帮衬呢?”
“你说得也不无道理,那么咱们便是先将羊儿养肥了再吃吧!”斐龚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他在想着应该如何通过空手套白狼的手法进一步的加深加大自己在经济动脉上的影响力。“祁碎啊,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投机?”斐龚突然说道。
祁碎思索了片刻,朗声应道:“商贾在粮物低贱的时候买入囤积,待到粮物价格上升之后再出手,这应当也是投机的一种吧!”
斐龚点了点头,投机人人都理解,但是要想做好做精却是十分之难,斐龚不是想要投机,而是他想要成为投机规则的制定。无论是什么行业,三流人做产品,二流人做技术。一流人制定规则,只要掌控了行业的规则制定权,那才是真正的老大中的老大,而斐龚,现在正是想要琢磨着如何成为掌控投机规则的人。
“祁碎啊,老爷我想要投机了!”斐龚地眼中寒光一闪,沉声说道。
祁碎听了是一惊。虽然祁碎已经是有些适应了斐龚每每有惊人之举的做派,但突然间听到老爷说要投机,祁碎还真个是一惊,因为好像老爷平常所做的大部分地事情都是投机,祁碎还真个是找不到斐龚正正当当做一个事情的时候,总是希望变着法儿的以最微小的代价获取更加高的回报值。
斐龚朗声笑道:“你说得没错,老爷我就是要投机,而且这次我还要玩大的,我要投机的东西是你最常见到地----黄金!”
祁碎摇了摇头,老爷怕是有点儿异想天开了。祁碎是给斐龚管账的,怕是没有人比祁碎更了解斐龚的家底,虽然现在金矿和赌场都是日进斗金。但是原本许多大的工程依旧在建设,最近又来了个吃金银的大户黑旗军,祁碎这个账房先生已经是干得十分难做了,猛然之间又是听到老爷说什么要投机黄金,这可真个是让祁碎有点怀疑斐龚是不是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