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因为目睹了过程而有所茫然的血色骷髅,拜火族地战士们则没有太多的想法。他们怪叫着表达着他们的兴奋之情,柔然可汗被斐龚控制在手中,或许这已经代表着他们获得了胜利,而柔然士兵们则是满脸的悲愤。他们望向斐龚地眼神非常复杂,既怕又恨。
斐龚居高临下的望着鹰瑙客阿,这就是柔然的可汗。这就是统御着大草原地最强部族的可汗,而现在自己居然完全掌握着对方地生死。这种情景斐龚可是做梦也不敢去想的,而如今却是的的确确的生了,斐龚也不知道自己心中是该惊还是该喜,好在他的心理已经成熟到一定程度,并不以眼前这种状况而背负太大的心理负担。
“杀了你,还是放了你比较好呢!”斐龚轻声说着,既像是在对鹰瑙客阿反问,又像是在呢喃自语。
鹰瑙客阿冷哼了声。虽然现在自己的生死掌控在对方地手上,但是让鹰瑙客阿开口向斐龚讨饶,这等事儿是如何也不会生的。
这个时候,李釜走近前来,在李釜身后,离得最近的血色骷髅的小子们都是用炽热的眼神望着斐龚,若说以前他们的偶像是李釜,那么现在他们是换了崇拜的对象,那便是斐龚,表现的近乎一个战神的斐龚完全俘获了这帮小子的心。特别是耶律瑕、范小龙和斐小宝,这三个以前没想到斐龚竟是如此骁勇地三个小子现在对斐龚佩服的已经是到了无以伦比的地步,他们信奉,斐龚就是最强的,不管是谁,都无法轻易的越斐龚。
“斐龚,杀不得!”李釜轻声的叨念着,李釜考虑的事儿还是比较长远的。即便在战场上他也是个战争狂人。但是现在,鹰瑙客阿倒还真个是杀不得。
斐龚笑了笑。其实李釜说地还真个是实话,因为柔然并非是只有鹰瑙客阿这一支势力,四大柔然王可以说是坐观龙虎斗,若是斐龚将鹰瑙客阿给杀了,对面那帮无主地柔然大军要疯狂的扑杀过来,即便是斐龚无所谓这些,亦是要担忧四大柔然王会不会对自己下黑手,虽然斐龚很像将鹰瑙客阿屠于斧下,但是现在这个情形怕是不太合适。
“若是我放了你,你会否能够对我地大方表示一下你应有的感激之情呢,我的柔然可汗!”斐龚嘿嘿笑着说道。
鹰瑙客阿瞪了斐龚一眼,冷哼着说道:“若是你能够放了我,我保证我的军队不再对你们进行攻击,但是你们必须尽快的离开大草原!”在斐龚手下,鹰瑙客阿已经是一切威严扫地,这或许将成为鹰瑙客阿永远被人嘲笑的笑柄,但是相比较这些,鹰瑙客阿现在要考虑的是如何安然的从斐龚手下躲过这一劫再说。
斐龚嘎嘎笑了起来,那种狂态让鹰瑙客阿和李釜两个心中都是直打鼓,斐龚如此的神情给人的感觉便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狠角色,李釜和鹰瑙客阿都是以为斐龚怕是要做出什么让人心惊肉跳的事儿出来的时候,斐龚却是笑得异常和气的说道:“便是依照你的说法,我尊敬的柔然可汗阁下,只是我现在需要你作为人质,让我的部队后撤到安全地带,然后再将你放了,只是你必须切实的遵守你现下跟我作出的承诺,如若你违反了你的保证,那么我一定会让你付出最为惨重的代价,我想柔然其它四大王正幸灾乐祸的看着我们之间的争斗,可汗也是个睿智之人,应该不会做出此等令亲恨仇快的事情来吧!”斐龚倒是将自个归到跟鹰瑙客阿“亲”的关系了,而将四大王归到和鹰瑙客阿“仇”的关系中去,有点混淆视听的嫌疑。
鹰瑙客阿只是一阵苦笑,这个斐龚,还真个是人精,不但是要占到自己的便宜,还要在嘴上也是奚落自己一番,鹰瑙客阿已经是觉得非常无奈了,只是现实比人强,鹰瑙客阿也能是沉默,沉默即是默许,若是想要鹰瑙客阿很是爽利的应承,那他那颗是身为柔然可汗的高傲之心却是不会轻易的应承的。
“唉!”斐龚长叹了声,“你们柔然人真个是有趣,四大王觊觎着你这个可汗的位子。而你这个柔然可汗却是非常小心的隐藏着自己地真正实力,即便是对阵我,你也是不肯动用所有的力量,因为你知道一定有许多双眼睛盯着这里。只是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我真的将你给砍了,你就是再如何费尽心思。也怕是要全部作废了呀!哇嘎嘎,只是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可汗,你莫当真,莫当真,哇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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