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龚骑着墨色神驹,他没有铠甲护身,这倒不是他要逞强,而只是因为根本没有他那个体型的铠甲,若是想要有,怕也是只能回去西石村之后让鲁匠量身打造一副才行了。
这一回,斐龚没有什么豪言壮语,他也不想跟下面的人玩什么虚的,大战在即,已经退无可退,剩下的也许就只能是用自己地脑袋去拼那一线生机了,打仗就是斗的谁更狠,狠不一定就能获得最后的胜利,但战争打的就是一口气,若是泄了一口气,那便是极难胜利的。
“儿郎们,柔然人要来了,我知道你们这个时候心里在颤,我的心里也在颤,但是害怕无济于事,我们要强忍着自身的恐惧,用自己的脑袋去拼,尽可能地让趾高气昂地柔然人也是感到害怕,这就是我们要做的,战!”斐龚将手中地屠龙斧奋力撞击,当啷一声巨响,那声响的回音震得人是不停的耳鸣。
斐龚这个时候的神情是相当骇人的,恶相,所谓的悍将无一不是在怒的时候有恶相的,或许这也是他们能够未战而让对方心溃的原因所在。
“杀,杀。杀!”士兵们大声嚎叫着。
斐龚调转马头,这片天地仿佛突然变得无边宽广了起来,阵势是什么,斐龚不理解,也许他也不需要太过细致的理解这些概念性地东西,他所需要做的便是勇敢的去战,有时候,人只要挥潜伏在自身的潜在因子。那是一段关于战斗的记忆,人便是通过战斗而从自然界中脱颖而出的,没有人能够改变这个事实。
斐龚领头,血色骷髅作为中军,其它四大统领领着拜火族的一万战士化作两翼,阵势在战场上还是比较重要的,若是自乱阵脚。那是个非常麻烦地事儿,那是要出人命的。
这个时候,不单单是斐龚他们准备好了,柔然人更是早已经准备妥当,只是这个时候鹰瑙客阿心中有几分的郁闷,原本他以为集结了自己两倍于对方的兵力,如此的落差已经是足够将对方生生的吓退,只是结果却是对方不但不以为意,反而是摆出一副要跟自己决一死战的派头。柔然地势力虽然是草原上最为强悍的,但是真正精锐的骑兵也不会过十万众,而另外的还有四大柔然王分散了一部分兵源。鹰瑙客阿也是有所顾忌四大柔然王,若是他因为此战而消耗了自身,那么就无法压制四大柔然王了,而若是不战,同样也是非常的麻烦,因为他将会成为笑柄,柔然王绝对会在这个事情上大做文章,那么他的声望亦是要受到极大的损伤。两相权衡,最后吃亏的都是他,即便是大战在即,鹰瑙客阿的心中还是恼怒非常,他有点将一切地因素所在都归结到跟他做对的拜火族跟血色骷髅身上,而鹰瑙客阿不知道的是,南柔然王将拜火族灭族已经是将拜火族对他地怒火达到了极致,事情总是有其原因。而不会无缘无故的生的。
现在想什么都是没有作用了。鹰瑙客阿是柔然可汗,他是尊贵的可汗。因而他必须作出回应,鹰瑙客阿拔出战刀,斜指向天,这是攻击的信号,两万多铁骑像是呼啸而来的缓冲,往天际的那一边冲去。
斐龚则是领着军队静静的等待着,此时,原本应当是烈日当空,却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滚滚乌云盖顶,天象地巨大变化像是昭示着未来即将生的厮杀将会异常的惨烈。
已经是能够隐隐听到柔然人的铁蹄声了,战士们**的战马已经是不断的在踩着鼓点,它们也是感觉到了即将到来的战事,显得很是高亢,而此时骑坐在战马背上的战士们亦是一样地心情,恐惧与渴望,兴奋于退缩,复杂而原本不应当存在于一个人身上地情绪这个时候都是出现了,这便是战争对人的催化。
斐龚单骑在前,隔着身后地方阵有一大截的距离,斐龚是个天生的狂徒,在对自身的自信方面,他可以说是绝对的异数中的异数,第一次上战场的斐龚便已经能够表现出属于沙场老将应有的沉稳了,这在许多人看来是非常难做到的事儿对斐龚而言竟是如同吃饭一般简单。
这个时候跟斐龚并骑而立的人便也是只有李釜了,李釜的身份放在那儿,作为斐龚的义兄,他也是最后资格和斐龚并肩而立的人,更何况他是血色骷髅的魁,如果说斐龚是匪帅,那他便是匪徒的培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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