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儿一见到这情况。赶忙是脆声喊道:“可汗有令,八大头领逆上叛乱,先特派斐龚老爷前来剿杀逆贼,哪个敢动!”
原本有些小兵贪权位地本是蠢蠢欲动,但让月牙儿这么一呵斥,也是不敢妄动。
几个头领见到无法怂恿兵丁将斐龚给做了,便是乖乖地服软跪了下去,只是刚才那个大声嚷着要让士兵们将斐龚的头领则是非常尴尬的站着,不知道要如何做才比较合适。
“来几个人。将这六个忤逆之徒给我绑了!”斐龚大吼一声,将手中的一柄巨斧愤怒的砸向六个人的面前,屠龙斧一大半都是没入泥中去了,而距离那个嚷着要废了斐龚的那人的脚尖也不过是毫厘只差,没有人知道这是斐龚有意为之还是无心巧合,若是有意为之,那斐龚对力度的掌握就太不可思议了。
这个时候倒是出来几个兵丁将六个原本打算将龙梅取而代之,然后领着兵马逃窜回南边展地头领给捆绑了起来。
斐龚扫了那些集结成一个个方阵的拜火族士兵。不知道为什么。拜火族的士兵竟是能够从斐龚的眼神中感受到他像是在凝望着自己一般,被斐龚眼神扫到的士兵都不自主的将胸脯给挺高。仿佛他们不这么做,便是对斐龚不敬一般。
“你们是拜火族的战士,你们的族人被柔然人残忍地杀害了,是个男人,便挺起胸脯,勇敢地跟柔然人战斗,而不是夹着尾巴逃回南边,这般苟延残喘的活着,难道你们不会觉得脸上会滚烫滚烫地吗,你们的心难道不会感到羞愧吗,就跟着这八个孬种回去了,你们是战士,你们的荣誉应该是战斗,而不是逃亡!”斐龚的声音抑扬顿挫,极具蛊惑性!
拜火的战士们只觉得心中好像有一团火在燃烧,也许他们骨子里的某种东西受到了斐龚的蛊惑而正在一点点的积蓄,他们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他们知道,那或许就是斐龚所说的荣耀,族人被屠杀,作为族中的战士,他们不会不感到愤怒,这或许也是他们能够任由斐龚将他们的头领杀了两个也是没什么反应的原因吧,兴许他们心中就是对几个头领如此的做派是相当不赞成的。
“很好!沉默就是你们对我最好的回答,我知道你们血管中奔腾的血还没有冷却,你们的血还是热的,你们的血是属于战士的热血,这几个臭虫不配做你们的头领,如果你们愿意,我将带领着你们走向战场,走向跟柔然人作战的所在,我会让你们一偿夙愿,尝到一个真正的战士所应该享受的东西!”斐龚嘶哑的嗓音再次想起。
“杀!杀!杀!”拜火族的战士大声的吼着。
并不是只有血色骷髅的小子们才是能够将喊杀声喊得如此撼动天地的,拜火族的战士们照样也是可以。
斐龚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样子他还蛮适合领兵的,以前怎么是没有现自己有这么个特长,斐龚很是臭屁的想着。
站在一旁看着一切以异常诡异的方式进行,且又异常顺利的月牙儿很是敬畏的望着斐龚,这个斐龚老爷实在是太能装了,原来他那看似笨拙的肥胖身躯竟是一个可比任何悍将的强武力怪兽,斐龚那两斧头的巨大杀伤力现在都是沉浸在月牙儿的脑海里久久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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