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龚冷哼了声。这小子若不是个妻奴,那就跟说他斐龚是个圣人君子一般的不靠谱!
“咋的,订好日子了?你不会只是简单的要向我报喜吧?”斐龚的声音可不会透着太大的欢喜,毕竟美人少了一个,即便他从来没有过要打葛鸿主意地想法,但人让祁碎这个鸟人给得了去,毕竟还是让人很是郁闷的!
祁碎嘿嘿笑道:“鸿妹在西石村也是广为人敬重,所以我觉得这婚事自然是要好好的办一下才好,但是你知道的,小人是一穷二白,所以只好请老爷你破费破费!”
“什么!”斐龚地声音飚高了八度,跟斐龚谈钱,那敢情不是个让人有多么愉快的事儿!
“呃,鸿妹说了,若是斐龚老爷有什么困难的,那么我们俩只能是另择合适的地方去成亲了,也省得给斐龚老爷添什么麻烦了!”祁碎长叹了口气,貌似非常“伤感”的说着!
敲诈!这绝对是*裸的敲诈,斐龚很多牙齿磨得是咯咯响,鸿妹!多么恶心的称呼啊,这两个家伙不但是要恶心人,而且还敲诈到自己的头上来了,向来都是只有斐龚敲诈别人地份,这回让别人给敲诈了,斐龚心中可真个是有些接受不了!气急攻心,斐龚一个劲地咳嗽了起来!
“斐龚老爷,你没事儿吧!”祁碎很是关心起斐龚来,其实祁碎这鸟人也不是个善类,总归都是个阴里来阴里去的人物,可不是省油地灯,打着葛鸿的旗号,祁碎今日不从斐龚身上榨出油水出来是如何也不会善罢甘休的了!
斐龚咳得脸红耳赤的,过了一阵才稍微缓了些,斐龚脸色非常难看的闷声说道:“说吧,需要多少?”
“呵呵,斐龚老爷,你知道我这人对钱财向来是视如粪土的,你让我说需要多少,那岂不是难为我吗,我看就这样好了,摆一百围的流水席,大宴宾客三天便可以了,咱们也不要太过张扬,弄些家常菜式。让大家伙吃饱喝好,一个个乘兴而来,尽心而归那便是可以了!”祁碎很是低调地说着。只是他的要求却是一点儿也不低调,相反的让斐龚有点抓狂地感觉!
深深的吸了口气,斐龚强烈压制着自己的火气,若不是刚刚听王二狗跟他说现在羊有些过剩,斐龚还真个是想要将手中的杯子砸到祁碎那尖嘴猴腮的脑袋上,这小子,还真的是会狮子大开口,看来只能是在菜肴上面动心思了。什么烤全羊啦,炖羊肉啦,红烧羊杂啦,反正给它来个全羊宴,这样一是能够让自己的羊儿有了去路,又是能够将祁碎和葛鸿这对异常难缠的家伙给应付过去!
“好吧,这事儿自然有我去给你们俩张罗,挑个好日子给你们将好事儿给办了,你知道我一向承葛鸿医师一份情,毕竟村中百姓多是靠葛鸿医师妙手回春才能一个个龙精虎猛。这钱啊不能省,一定要见过婚事办得好好看看,下边人若是有谁感跟我来虚地,你可以放下一百个心,我定然不会轻易饶恕!”斐龚皮笑肉不笑的应道。
嘿!这回可是铁公鸡拔毛,着实的难得,但是祁碎见到斐龚脸上那诡异的笑容,以及斐龚应承的有些过于痛快,这些都是让祁碎产生了怀疑。但怀疑归怀疑,祁碎自己确实是找不到有什么能够置疑斐龚的地方。他也只好将信将疑了。“老爷,那我去让斐大总管给挑个好日子去了!”祁碎朗声笑着说道。
“去吧去吧,最好让斐大挑个近一点吉日,也免得你们两个等得太久了。嘿嘿,年轻人,我还是要祝贺你啊,抱得美人归!”妻奴!斐龚心中还剩下这两个咒骂没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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