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我有些事儿想要跟你单独的谈谈!”宇文香扯着斐龚的衣袖轻声说道。
“哦?”斐龚有点惊讶。但也没问太多。而是跟随着宇文香进入房中。
斐龚将房门给掩上,嘿嘿笑道:“我的夫人啊。是不是要夫君我一尽夫道啊,哇嘎嘎!”斐龚的眼神往宇文香身上的敏感部位瞄了瞄,很是*的笑着。
宇文香挺了挺自己的胸脯,她可不惧怕自家老爷,只是今天她还真的没有这方面地意思,而是真个有事儿想要跟斐龚说,宇文香轻叹了声。
斐龚有点惊讶,这个丫头可是最粗线条的了,什么时候见过她叹气了,斐龚自然是觉得有些惊讶。
“怎么了,丫头,有什么事儿要跟我说的,我若是能做到的一定给你去做,若是我无法做到地我也会尽力去做,但你总归要先告诉我是什么事儿才好,我总不能不知道你到底要我做什么而就急急的去忙活吧?”斐龚微笑着说道。
宇文香抿着嘴儿,叹声说道:“唉,其实我要说的不是别个,正是赛玉姐,我看她这几天心神不宁,问她是什么事儿她却又不告诉我,反而是以非常不满的眼神望着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她了,唉!”
“就为这事儿?”斐龚有些绝倒,这女人还真个是多愁善感的动物,为了如此的事情居然就要来向他诉说。
“如果你真的是觉得心里不舒服,那我替你跟赛玉说道说道?”斐龚很是无奈的说道。
“嗯嗯!”宇文香忙不迭地点着头,她微笑着应道:“我正是这么想地,也许你应该有办法从赛玉姐那知道到底是生了什么事儿,你这人比较坏,而且鬼点子比较的多,一定是能够从赛玉姐口中问出点什么地!”宇文香这话也不知道是褒是贬,斐龚听了也是只能苦笑,这丫头性情倒是直爽,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一点儿也不考虑自己到底会不会听了心中不舒服。
“我现在就替你跑一趟吧,我知道你这人的个性,打卵就要见黄,是个性急之人,若是今天晚上你无法知道原因,我看你今晚怕就是不用睡觉了!”斐龚叹声说道。
“老爷对我最好了!”宇文香高兴地像是个小树懒一般的挂在斐龚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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