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颤声道:“客族祖上都是来自中原,原来柔然人竟是如此狠毒,我看我们连夜弃堡不用的为好,免得为柔然人利用!”
斐龚动容的看着李儒,从客族人能如何疯狂的保卫他们的城堡便是知道他们的乡土观念有多重。而现在李儒竟是因为斐龚的一席话而蓦然决定连城堡都是不要了,实在是让人敬佩非常。
“事不宜迟,趁着柔然人没有现我们地方的意向而将客堡给围起来。我看我们今天晚上就举族迁徙好了,实在是感谢官人的提醒,要不然小老儿还在替柔然人做帮凶而不自知呢!”李儒对着斐龚长长地鞠了一躬。
斐龚长叹了声,在眼前这个老人面前,斐龚突然间现自己很是卑微,这个老人才是真正的伟大,能够让斐龚动容的人毕竟极少。
夜幕已经快要降临,斐龚也是不想继续在客寨继续地呆下去。在这里,斐龚总是感觉到某种东西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辞别了李儒,辞别了热情好客的客族人,斐龚骑在马上,一路沉默。
“芭天,你觉得客族人是一群什么样的人?”斐龚突然说道。
“一群疯子!”芭天答地很是干脆,的确。在那样恶劣的环境下。客族居然可以凭借着挖在寨子里的水井和储藏的粮食,在如此艰难的环境下与不断攻城地柔然人周旋了五六年之久。不是疯子又是什么呢,或许正因为他们是疯子,所以他们才没有崩溃,除此之外,斐龚还真的是很难想到别的理由来替他们开脱。
回到商队营地的时候已经很晚了,等着斐龚和芭天归来的吴良心见到斐龚的脸色很不好看,便识趣的闭上了他地嘴巴,连问斐龚和芭天吃过晚饭地话都是省了,这就是吴良心,永远都是如此的会察言观色。
走入帐内,斐龚一坐下便是冷声说道:“吴良心,跟柔然那帮杂碎地交易完成了没有?”
“是的,老爷,原本我们应该能够收获八万两的金砖,只是按照老爷的吩咐,贿赂那些中下层将领花费了咱们两千两的金子,所以剩下七万八千两的结余!”吴良心心中也是有着一个账本,对数字他总是那么的上
“很好,给你留八千两黄金,其它的我带回去,这里的商铺就给你打理了,只是我要提醒你,千万别将时间都花在和柔然女人周旋上了,钱庄的事儿你必须抓紧去办,明白吗?”斐龚冷声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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