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只是柔然人想要来攻打我们罢了。都这么些年了,他们奈何不了我们,我们也奈何不了他们!”李儒说得就跟这事儿和他无关似地,甚是轻松。
斐龚瞪大了眼睛,差点没说自己就是从柔然那来的。
“贵客有没有兴趣去看一看咱们是如何与柔然人周旋的?”李儒微笑着说道。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斐龚满口应下了,现在他脑子里是太多的疑惑,自然是要一探究竟。
李儒领着斐龚和芭天登上了寨子里的一个高楼。从这里能够对双方的攻防看个一目了然。
巨大的牛角号吹响,整个城寨一瞬间仿佛或过来了一样。各个土楼的窗户门洞全都封了起来,只留下一个个小小地孔洞做为观察和射箭之用。满楼上都是人们跑动的声音。
柔然的士兵集结成方阵,都是用盾牌防护着,这一瞬间,斐龚还差点以为自己见到的不是柔然部族,而是斯巴达勇士来到了大草原。到了城寨前百丈之内,方阵停了下来,哗啦一声。丈许长度的长矛密密麻麻的向前举起,长矛之后,一人多高的盾牌将士兵们保护得严严实实。踏着整齐的步调。他们向着最高的这座土楼走了过来。
客族地箭枝去势凶猛,见效却不大。偶尔射中个别敌人,他们立刻就有后面的士兵上前替换。箭雨过后,推进着的方阵纹丝未乱。
只是一个交锋,这方阵就到了土楼脚下。此时,方阵再也无法向前推进半步。粗壮地一丈长矛也只是把土墙攒出一个个白点而已。
斐龚正庆幸依靠这坚固的土楼,不却见柔然军的方阵有了变化。长矛缩回阵内,盾牌兵将盾牌抵住墙壁一层层组合了起来。盾牌组合起来。高度很快的增加着,盾牌后刀光一片,那是大刀兵踩着盾牌内的突起,起飞一般升上了土楼的二层。
盾牌兵和刀兵交替而上,一个长矛盾牌的方阵在土楼前依势变身,如同活过来的巨人,他站立了起来。
土楼内地人用长矛和木棍从射箭孔向外攻击着。掉下去的士兵依旧被后方的人迅替换。站立起来的方阵很快过了整整七层的摘星楼。
楼顶立即成为了最激烈的战场。楼顶上布置的客族乡民虽然尽是剽悍之人,在和柔然士兵地拼杀中。竟是一点儿也不落下风,特别是寨内地老人妇孺都是从寨内搬运着石头,搬到上面的石头就这么狠狠地砸在了下面攻打城堡的柔然士兵的头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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